宋渊站起身:“走,麻烦你带带路。”
金蛊堂的地盘在总坛西侧的一条山谷中。谷口立着两根石柱,上面刻着金蛊堂的标志:一只金色的蝎子。石柱之间拉着一条铁链,铁链上挂着几块写有“闲人止步”字样的木牌。
宋渊没有偷偷摸摸地进去,他大大方方走到谷口,对着守门的两个弟子拱了拱手。
“劳驾,我找苏玉堂主。”
两个弟子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他:“你是什么人?”
“省城来的,周家的后人。”他把镇灵玉亮了一下,“有事想和苏堂主谈谈。”
两个弟子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转身跑了进去。
过了大约一盏茶工夫,那人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四十来岁,穿着一身绛红色的锦袍,身段丰腴,脸上施了淡妆,眉眼很好看。她站在铁链后面,打量着宋渊。
“周家的人?大老远跑到我们南疆来,有什么贵干?”
“苏堂主,借一步说话。”
苏玉看着他,迟疑了几秒,点点头:“进来吧。”
金蛊堂的地盘不大,十几间石屋沿溪排开。门前齐齐整整种着花草——曼陀罗、断肠草,全是致命的植物,修剪得像盆景似的。
苏玉把宋渊领进一间会客厅。
厅里收拾得干净,石壁上挂着几幅稚拙的山水画。正中一张红漆茶桌,青瓷茶壶冒着热气。
“坐。”苏玉在对面坐下,给他倒了杯茶,“周家的人大老远跑到十万大山来,总不是来喝茶的。”
“苏堂主是痛快人。”宋渊接过茶杯没喝,先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苏玉看见他这个动作,噗嗤笑了。
“放心,要害你,你进谷口那一步就倒了。”
宋渊笑了一下,把茶喝了。好差,正宗的滇红。
“我直说了,两件事。第一,蛊门抓了我的朋友,叫周雪晴,三天前被你们的人带走了。”
苏玉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宋渊看得清楚。
“第二,有个叫郑玄机的人,半年前来过蛊门。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玄阴教大祭司。专门破坏封印、祸害百姓。”
苏玉把茶杯放下了,嘴角往下一撇。
“这两件事我都知道,那个女人被蛊圣关在后山密室,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至于郑玄机那个老东西,来的时候我就反对,但蛊圣不听。五堂堂主投票,三比二,我和木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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