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高档家电。
“我老伴在卧室休息。她精神不好,就不出来了。”
“没关系。”宋渊环顾四周,“我先转转。”
他没有急着掏罗盘,先用眼睛看。
墙壁走向,窗户位置,家具摆放,光线明暗。
客厅中规中矩,没什么大问题。他走到阳台上,往外看了看——朝南,外面是草坪和几棵老槐树,视野开阔。
“客厅没问题。看卧室。”
卧室在西边。
王德山推开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靠在床头,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盖着被子还在微微发抖。
看见宋渊进来,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
“没事,是我请来的先生。”王德山安慰她。
宋渊没有多打扰她,只是在卧室里转了一圈。
床头朝西,对着窗户。窗帘是深红色的,拉着,只透进一点光。床脚对着门。
“床的位置有两个问题。”
“什么问题?”
“第一,床头朝西,西方属金,主肃杀,容易做噩梦。第二,床脚对门,气流直冲床脚,潜意识里不安全,睡不踏实。”
他看了看那扇窗。
“窗帘换成浅色的,深红色属火,火旺则燥,晚上容易心烦。”
王德山点了点头。
“床换个方向,床头朝东,避开门的直冲。窗帘换成米白色或浅蓝色。”
“就这些?”
“对,卧室的问题,就这些。”
宋渊转身往外走,走到隔壁那个房间门口,停住了。
“这是书房?”
“对,我平时在这儿看文件。”
宋渊推开门,书房不大,十来个平方。一张老式写字台靠着窗户,台上堆着文件和书。写字台后面是一把木头椅子,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字。
宋渊站在书房中央,闭上眼睛。
三秒......五秒......
然后他睁开眼,脸色变了。径直走到写字台后面,蹲下身,看着墙角。
那里摆着一个铜香炉。
香炉不大,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炉身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
“这东西,谁让您摆在这儿的?”
王德山走过来,看了一眼。
“之前请来的那个先生,说这是镇煞炉,能镇住不干净的东西。怎么了?”
宋渊把香炉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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