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就散。但一个破铁炉子,有什么不能动的?
他走过去,绕着炉子转了一圈。
底座是红砖砌的,比地面高出半尺,砖缝抹着水泥,看着挺普通。
但有个细节,右侧第三块砖,颜色比别的砖浅那么一点。
就一点点。
宋渊蹲下,指节敲了敲那块砖。
空心的。
他抠住砖缝用力一拔,砖头松动,底下露出一个铁环,原来是拉环。
他攥住铁环,往上一提。
“嘎吱!”一声,炉子底座整个翻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往下是一截石阶,通向看不见的地方。
一股阴冷气息涌上来,带着霉味、灰尘,还有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宋渊从墙上摘下手电,照了照。
十几级台阶,尽头是一扇木门。
他没犹豫,走了下去。
木门没锁。推开时,合页发出“吱呀”一声,像几十年没人动过。
手电光扫过去。
密室不大,两丈见方。青石墙,方砖地,中间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香炉、烛台,还有几样东西。
宋渊走到桌前。
一本线装书,一张折叠的地图,一个铁盒子,还有一封信。
信封上四个字:“渊儿亲启”。
老周头的笔迹。
他拿起信封,手微微发抖。抽出信纸,凑到手电光下。
“兔崽子:
你能看到这封信,说明我已经死了。也说明你走到这一步了。有些事我一直没告诉你,现在该说了。“
宋渊往下看,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你不是我捡来的,你是我亲孙子。你爹叫宋怀山,是我女婿。你娘叫周青梅,是我闺女。”
他攥着信纸的手指收紧。
亲孙子?
他从小被告知是捡来的孤儿,在废品站住了二十二年,逢年过节看别人家团聚,他只能对着老周头喝闷酒。
结果现在告诉他,他有爹有娘?
“他们没死。你爹被封在第九局里,你娘的魂魄在第七局。”
宋渊的呼吸急促起来。
没死?封印?
“废品站底下就是第九局入口。我把你带到这儿不是巧合,是故意的。周家血脉必须守在这儿,用血气压着那东西。”
“桌上那张地图是九局完整版。剩下五枚镇棺钉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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