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心寨的木屋外,夜色如墨,虫鸣被压抑在浓稠的寂静里。江逐野握着手机,短信里“赵天邦”三个字像烙铁般滚烫,他抬眼看向村长,对方正低头给火塘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刻满皱纹的眼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
“村长,麻烦你给我们烧点热水,跑了一天,身上都是汗。”江逐野故意放缓语气,指尖悄悄碰了碰张新杰的胳膊,递去一个警惕的眼神。张新杰会意,不动声色地将玄武佩攥在掌心,周身泛起微弱的气场——这是他南洋高武的底子,十年流浪从未荒废。
村长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屋外的灶台,脚步看似缓慢,实则在暗中观察木屋的布局。江逐野趁机压低声音:“赵天邦发来短信,说他是象门卧底,密道是陷阱。”
张新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难怪刚才在村口,刀疤脸的埋伏像是早有准备,原来是有人通风报信。这老东西,装了一辈子忠厚,藏得够深。”他抬手摸向腰间的短刀,“今晚必须解决他,否则明天进山就是死路一条。”
屋外传来水壶烧开的声响,村长端着热水走进来,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江少爷,张老先生,喝点热水暖暖身子。明天一早,我就让老伙计们带你们走密道,保管能避开象门的人。”
他将水杯递到江逐野面前,水汽氤氲中,江逐野突然注意到他指甲缝里藏着暗红的粉末——与白天刀疤脸香囊里的黑巫术迷烟成分一模一样。“村长,多谢你费心了。”江逐野没有接水杯,反而起身走向墙角的照片,“我爷爷当年在寨子里,是不是经常和你下棋?”
村长的眼神瞬间慌乱:“是……是啊,江隐先生棋艺高超,我不是他的对手。”
“可我爷爷从不和陌生人下棋。”江逐野猛地转身,掌心的鼎形玉佩突然发烫,“你根本不是鼎心寨的老村长,真正的村长,十年前就被你杀了,对不对?”
这句话如惊雷炸响,村长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的憨厚被阴狠取代。他猛地将手中的水壶砸向江逐野,同时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匕,刺向张新杰:“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就都去死吧!”
张新杰早有准备,侧身避开短匕,抬手一掌拍在村长胸口。村长闷哼一声,后退几步,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狞笑着:“象门首领已经在密道尽头布下天罗地网,你们就算杀了我,也逃不出无量山!”
江逐野趁机冲上前,凭借警校的格斗技巧缠住村长,掌心的玉佩狠狠砸在他的手腕上。村长吃痛松手,短匕落地,江逐野顺势将他按在火塘边,滚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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