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搞不清状况时,迁怒到当时在场的且与向屿川有过节的瑶瑶身上。
他绝不能让沈瑶承受这无妄之灾。
从前,他是为了保护她,才决意将她纳入羽翼之下。
可到了这一刻,周景衍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她不能离开他身边。
一旦离开,风雨便总会寻踪而至,伤及于她。
这份认知压在心头,让他对方允辞和向屿川,又多了几分无声的不满。
周景衍脸上已适时挂起温柔而略带歉意的笑容,声音沉稳清晰:
“向伯父,今天确实是意外。屿川是来新科谈合作的,当时正发着高烧,状态不好。我妹妹也在公司,她与屿川是旧识,见了面就聊了几句。”
“没想到屿川起身时忽然晕眩,在楼梯口踏空了。我妹妹离得近,下意识想拉他一把,结果受了点惊吓和擦碰,幸好伤得不重。”
他将沈瑶自然融入“我妹妹”的身份里,将她从“前女友”的旧关系中轻轻托出,放回“周家人”的庇护之下。
一个试图帮忙、反被牵连的善良角色,就此无声成形。
话音清晰,不疾不徐。
他知道,只要沈瑶还站在“周景衍妹妹”这个身份里,向君齐即便心有不豫,也不会轻易动她。
“至于手臂上那道伤……”
周景衍的目光也落向那截裹着纱布的手臂。
“屿川当时烧得厉害,意识不清。人在极度不适时,有时会做出一些无意识的行为。或许是为了保持清醒,又或是高烧引起的短暂紊乱。具体如何,恐怕得等他醒来再问了。”
他很少说谎,此刻言辞间却并无犹疑。话音落下,神情依旧平稳。
向君齐沉默地听着,目光在儿子苍白的脸、臂上刺目的包扎与周景衍坦荡从容的面容之间反复移动。
这番说辞逻辑清晰,情理皆通,将一场可能的冲突轻轻抹淡,归为意外与病中失态。
更重要的是,周景衍已明确将那个女孩划入自己的羽翼之下,而她也确实为此受了伤。
即便向君齐心中仍有疑虑,面对这样的叙述与立场,也不便再就今日之事深究或迁怒了。
向君齐再次看向周景衍,眼神复杂,声音也缓和了许多,带着真诚的谢意:
“原来如此。今天,多亏有你在,景衍。也代我向你妹妹道个歉,让她受惊了。”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一问,目光带着审视:“不过,倒是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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