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在电视台录制间隙,王洛宁担忧地将一片暖宝宝贴在她冰凉的腹部,眉头紧锁,“瑶瑶,你这脸色苍白得吓人,要不先回去休息?”
沈瑶虚弱地摇摇头,感激地握住王洛宁的手。
这份熟悉的关怀,让她蓦然想起了那个人。
向屿川,傲慢、懒散,唯一的正业就是挥霍家产和享受人生。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她辛辛苦苦的调教下,记得她每个月的特殊日子。
有一次,也是这般难受,她蜷缩在沪海那套公寓客厅柔软的沙发里,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
向屿川原本约了人去马场,临出门前看她蔫蔫的样子,眉头就蹙了起来。
他几步走过来,大手不由分说地覆上她冰凉的小腹:“瑶瑶,怎么又弄成这样?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别碰凉的,当耳边风?”
话是责备的,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却滚烫。
他一边数落,一边已经拿出手机,干脆利落地取消了行程:“喂,不去了,有点事。”
挂了电话,向屿川低头看着缩成一团的沈瑶,弯腰将人横抱起。
“躺着,别动。”他把她安置在卧室床上,盖好被子。
然后,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平日里咖啡都要别人煮好端到眼前的大少爷,一头扎进了厨房。
沈瑶昏昏沉沉地听着外面传来并不熟练的甚至有些笨拙的动静。橱柜开合声,水流声,锅具轻微的碰撞声。
过了许久,向屿川端着一只碗进来。
碗里是红糖姜茶,颜色看着倒还浓酽,只是姜片切得大小不一,颇为随性。
他扶她靠在自己怀里,试了试温度,才把碗递到她嘴边。
“喝了。”语气还是那么理所当然,仿佛他做的是天下第一等美味。
辛辣中带着甜暖的液体滑入喉咙,一路暖到胃里,连带着腹部的寒意似乎都被驱散了几分。
向屿川看着女孩小口小口喝完,眉头才舒展开。
空碗被随手放在床头,他却没放开她,反而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温热的手掌始终稳稳地贴在她的小腹上,缓缓地、笨拙却又极其耐心地揉着。
“瑶瑶,怎么这么娇气?”他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以后每个月都得这样盯着你才行。”
沈瑶在他怀里蹭了蹭,寻找更温暖的位置。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干净的皂香混合着他特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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