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生父亲给......
“小米,你怎么了?”
宋玥瑶扶住她,见她脸色难看,关切地问。
“没什么。”柴小米垂下眼,她只是觉得恶心。
恶心到没办法告诉香云,她的身世。
胃又一阵阵难受起来。
正当宋玥瑶准备将胳膊揽住小米的肩膀时,忽觉手上重量一轻,只见小米身影一晃,被人轻而易举地打横抱起。
“离离......”柴小米靠在他肩头,“你不是去猎鹿了么?”
也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中原婚嫁的古制,说必须以俪皮为礼,婚事才算定下。于是天不亮就去了郊外寻鹿。
“已经猎得。”他轻声答。
目光却落在她按着上腹的手上,眸色复杂。
果然,碾碎的赤血蚕,效用微乎其微,不如整只吞下。
他缓缓抬眼,扫向柳妈妈,眸光寒冷至极点:“既然这块玉佩本就是那位乐伶的,你已拿在手中,就放人自由。多大点破事,还要我夫人押东西给你表诚心,你配么?”
柳妈妈忽觉喉头一紧,像被人死死掐住脖子,顿时呼吸困难,一种濒死的错觉包围着她。
她只能微张着嘴,拼命摇头。
“这枚玉佩足抵得上万两黄金,按规矩办事,收了东西,还身契。”
邬离说完,头也不回,抱着人离开。
柳妈妈站在原地,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毛骨悚然看着少年背影,后背冷汗涔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即刻叫丫鬟去取身契。
宋玥瑶看了眼她惊恐万分的表情,匆匆追上邬离,看着他怀中面色煞白的少女,担忧地问:“小米这是怎么了?”
“呵。”
邬离斜睨了她一眼,冷嗤:“你还好意思问?米米压根不会喝酒,你也不拦着点,由着她往死里灌?我把人交给你照顾,你就是这么照顾的?胃都喝坏了,这两日总时不时的疼。”
“离离,你能不能讲点道理啊。”柴小米艰难抬起脑袋,伸手把他那张臭脸掰过来,指尖捏着他的下唇,扯了扯,恨不得缝起来。
“我自己要喝的,关瑶姐什么事?我们都成年人了,她又不是我保姆,没有义务照看我。”
“你不是大人,你是小孩。”他任由她捏着嘴,含糊不清地反驳。
“你才小屁孩呢,你是不是算数不好,麻烦搞清楚谁大谁小。”她忍着胃里的绞痛,执念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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