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病?”
“对。”他笑了,笑得愉悦,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带着她微微收紧,“不能接受我和别人在一起,光是想想,就想掐死我,对不对?”
他偏头,唇几乎贴上她的指尖,眼尾那抹绯红看起来有几分病态。
“很好,米米。”嗓音低下去,沉下去,“这样想才对。这才代表,我对你最重要。”
柴小米沉默了一瞬,终于没忍住:“可是我掐不死你。你又不会死。”
她有点佩服此人的脑回路。
爱我,你就杀了我——这是什么邪教逻辑?
“也是。”邬离放开她的手,倒也不恼,只是重新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那就换个条件。”
柴小米安静埋在他怀里,侧脸贴在冰凉的银项圈上,感受着他身上清澈明朗的气息:“你说吧。”
“马上跟我成亲。只要礼成,我就去跟那只猫道歉。你若不答应——”他的手臂悄悄收紧了一点,像是怕她跑掉,又像是怕她看见自己此刻的神情。
“我这就去把它杀了。”
这回,是明晃晃的威胁。
柴小米咬了咬牙。
她没谈过恋爱,吵架也吵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得被他绕进去了,明明前一秒还在嚷嚷不嫁,下一秒嘴已经比脑子快:“好,我即刻跟你成亲。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办了吧。”
邬离一听,随即皱起眉,一脸不赞同:“不行,最少留出三日,好好置办。”
柴小米眨眨眼。
吵着闹着要成亲的是他。
眼看要办了,他又不急了。
邬离不满道:“哪有姑娘家出嫁如此匆忙应付的,你的嫁衣需好好挑选。至于其他的物品,不久后会送到。”
其他的物品不久后会送到?
柴小米愣了愣。
他准备了什么?古代还有快递么?
在她愣神之际,邬离又匆匆去厨房舀了碗醒酒汤来,送到她嘴边。这回她没再拒绝,乖乖顺着他喂来的汤匙,一口口喝完了。
暖汤入胃,那股绞痛酸胀的滋味,渐渐消散。
不仅如此,好像连昨夜被散架的骨头也舒畅了几分。
不知是不是酒劲还没过去,她竟出现了幻觉,总觉得棕色的汤底下,有一层乳白色的沉淀物,像什么东西被搅碎了加在里头。汤里虽掺了许多冰糖,却隐约能尝出一点淡淡的腥。
待她想要细细去观察碗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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