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有因?”
少年捏着勺子的手紧了紧:“你先喝了,乖。”
“事分轻重缓急,我现在问你的,请你先回答我。”
邬离知道,她对亲近的人从不客套,但凡用上“请”这样的字眼,带上几分疏离,证明真的气狠了。
他抿了抿唇:“你把这碗汤喝完,我再回答你。”
“难道老季的命,比这碗醒酒汤还重要吗?”
邬离倏地抬起眼。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偏执,还有一种近乎天真的理所当然。
“对。任何人的命都不值一提,在你面前,都是小事。”
他盯着她按在上腹的手,眸光暗了暗。
“我只知道,你的胃在痛。都怪那只该死的猫,把你叫去聊那么久,耽误你喝我的汤。每次都这样,神神秘秘把你叫走,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
“一次,两次,若还有第三次,我绝对,立刻让它死无葬身之地!”
他咬紧后槽牙,带着一股阴恻恻的狠意。
这次,他甚至无需去听,便能猜到他们聊了些什么。
那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必然再度循循善诱地劝导她,摆出那套“朽木不可雕”“劣土难培基”的狗屁道理!还有他那带着阿娘的诅咒、此生都洗不净、挣不脱的阴鸷煞气!
用这些焊死在他身上的枷锁......
劝她,
放弃他。
“邬离!”
柴小米腾地站起身,脸颊因怒气染得绯红。
那碗醒酒汤被她猛然的动作带翻。
哗啦一声。
浅棕色的汤水泼了邬离一身,瓷碗落地,碎成满地残渣。
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垂着眼,静静望着脚边四分五裂的碎片。
一时间,不知道碎的是碗,还是别的什么。
半晌,他扯了扯唇角。
那笑意很轻,很淡,却半分不曾抵达眼底。
“你若是全然信我,”他抬起头,望着她,眼神黯得像是被抽走了光,“又何必再来问我呢?”
“我怎么不信你?”
柴小米眼眶倏地红了,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我若不信你,就不会特地来找你要一句解释!我若不信你,我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强行拉着你去认错道歉就好了啊!”
她愈说愈激动:“你知不知道,若是害了老季,你会走向灭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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