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怎么被闭麦了?
她醉醺醺地开始回忆,那只能让人变哑巴的蛊虫,不是已经被红蛟吃了吗?
怎么又出现了?
可她来不及细究了。
来不及想清楚,来不及问出口,甚至来不及喘一口气。
就已经被他彻底淹没。
邬离像是在拼命发泄什么。
她比以往任何时刻哭得都凶,却只能微张唇瓣,发不出一点声音。
任由他。
带着她沉下去,又托着她浮起来。
像溺在水里的人,唯一能抓住的只有他。可他又不让她抓稳,非要她一次次软下去,一次次攀上来。
窗外的风是凉的,身上却是烫的。
她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只知道他今夜格外不讲理,故意要她无声地哭,故意要她化开成一汪温暖的泉水。
她终于明白,这个该死的反派,坏起来可以坏成什么样。
*
一夜过去。
欧阳府中,少爷醒来,老爷倒下。
浣洗的下人端着铜盆经过回廊,盆里泡着一件血衣,她低头瞥了一眼,没敢多看,脚步却比平日快了几分。
这衣裳是不会洗的,欧阳老爷向来出手阔绰,穿戴讲究,弄脏的衣服从来不洗,直接丢了换新的。倒不是体恤下人,而是习惯了奢靡。
至于这衣裳是怎么弄脏的,没人敢问。
欧阳淮驭下严苛,府中上下对昨夜之事,皆是缄口不言。
实际上下人们也确实不知,昨夜一声吩咐下来,全都躲在自己屋里,门窗紧闭。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鬼怪,是妖魔,还是别的什么,无人知晓。
欧阳夫人近日疯得更加频繁,看到浑身是伤的老爷,她不哭不闹,只是痴狂地笑。
欧阳睿将母亲送去偏院休养,转而又回到了房中。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身上缠满绷带的欧阳淮,眼中满是担忧。
身为魂魄时的那段记忆,他是没有的。
因此,他只能问白猫:“季方士,我爹身上这些刀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猫肚皮朝天,有气无力地窝在摇椅里,尾巴耷拉在椅边,一晃不晃。
听到问话,它懒洋洋地摆了摆爪:“你甭管是怎么一回事了,你爹还能有口气喘就不错了。他早晚都快死了,能看几眼就看几眼吧。”
这话别说江之屿,就连一旁的宋玥瑶也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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