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有人吗?”
柴小米扒着竹篱笆朝里张望。
篱笆门虚掩着,她唤了几声,但是竹屋里却静悄悄的,迟迟都没有人应。
这小院看似简朴,却处处透着精巧。
一架竹秋千悬在角落,风来时便轻轻摇晃,秋千前摆着石桌石凳,桌面上刻着一副棋盘,此刻上面黑白子分明,正布着一局未尽的棋。
她踮起脚尖细看——下的是围棋。
以前在学校里,她也曾被塞进围棋兴趣班,虽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奈何家里有个棋痴老爸。
每逢周末得闲了,爸爸总爱揪着她杀上几局,原因没别的,因为他赢不了妈妈,却能稳稳吃定她。
老家伙,蔫坏蔫坏的。
但是后来她灵光突现,再对弈时,就装模作样单手玩手机,实际上悄咪咪打开了下棋的游戏界面,难度调到“地狱级”。
爸爸落一子,她就在屏幕上跟一子,再将AI的落子照搬到真正的棋盘上。
最终赢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满面春风。
“老柴同志,弱爆了哈。”她当时晃着手机,得意洋洋,“我一边玩手机都能赢你,回去再练几年吧。”
而此刻,柴小米怔怔地望着石桌上的棋局。
这棋形她太熟悉了,《玄玄棋经》中记载的著名死活题金井栏,黑棋外围铁壁铜墙,白棋角部数子看似陷入绝境,但有活路。
她盯着那块白棋,低声脱口而出:“二一路,点。做眼,活。”
喃喃声刚落下,竹屋的门“吱呀”一声,轻轻开了。
柴小米眼睛一亮,闪过一丝惊艳。
走出来的是位姑娘,面容娇媚含春,一袭艳丽红裙衬得她仿若牡丹,看人时自带一股说不出的媚气。
可那双眼睛里头干干净净,透着点不晓世事的天真。
红裙姑娘目光落在石桌棋局上,又缓缓抬起,看向柴小米。
她欣喜展颜一笑,带着毫不遮掩的鲜活与好奇:“姑娘会解这棋局呀?我都琢磨好些天了,卡在这不知道走哪一步才好。”
她说着,利落地拉开竹篱笆门:“我叫红绡。刚才在屋里打盹呢,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出来迟了,姑娘别见怪,你是有什么事吗?”
等她走近了,柴小米才注意到,她那拖到地上的裙摆撑得有点蓬,像是里头多衬了层什么,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红绡,你叫我小米就行。”柴小米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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