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还没掏出来,就被人捶扁了。不对,应该是同归于尽,因为对方也被你给蠢死了。”
柴小米没理会他的叽里咕噜。
那滴琼露柔软如水,她生怕碰碎了,一直小心藏在衣襟最深处。
翻了好几层,才终于将它取出来。
她小心翼翼托在掌心,递到他眼前:“看!离离,这就是我要给你看的宝贝,这可是个好东西哦。”
说着,她便将那枚晶莹如水滴的小小光团,覆在他左胸那片乌黑的伤处。
掌心贴着肌肤,极轻极缓地揉开,将琼露一点点渗入其中。
邬离没有阻止。
因为他认出来了,这是琼露,确实是宝贝,是净明台才有的宝贝。
她去找江之屿要的?
还是季方士?
无论是谁,她既然能讨来这滴琼露,想必也是装乖卖巧,该不会也找人家撒娇去了,会不会也像刚刚那般,软言软语地扭着腰?
若是这样,他宁可痛死,也不要敷这玩意!
想到这里,他眸光倏然冷了下来,“这宝贝,你从哪弄来的?”
“换来的呀。”柴小米一边轻轻揉着,一边回答,“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我可不白拿人家的,这是我和季方士平等交易换来的,他可喜欢我送的礼物了。”
说到“平等”二字时,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心虚。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根逗猫棒同样也是花费了时间和心血的,不算占便宜。
“你瞧,我为了磨根细竹竿,手都划破了呢。”
她伸出食指,凑到他眼前,指甲边缘有一道浅浅的划痕,没见血,若不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属于再晚一点,就已经愈合的那种伤疤。
拿这点痕迹示人,着实有点小题大做了。
柴小米只给他瞥了一眼,便讪讪地想收回手。
却被他一把握住。
邬离垂眸,久久凝视着那道细微的痕,还有她指尖被煞气灼出的淡淡焦黑色。
忽然,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指尖。
微凉的唇贴上皮肤。
柴小米怔住。
只见她指上那抹焦黑渐渐淡去,恢复成本来的颜色,那些煞气,仿佛都被他无声地收了回去。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手笨脚的人,连根细竹竿都不会磨。”
末了,他给点评了这么一句。
柴小米被他气笑:“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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