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扛着?
她想也不想,伸手用力摁了上去。
“怎么回事,漏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她急吼吼地望向他,眼底带上了深深的愧疚。
都怪自己色令智昏,光顾着欣赏其他地方,忽视了他的伤处。
“对不起啊我分心了,离离,疼不疼?”
她紧紧捂住那片不断溢散煞气的伤处,仿佛全然察觉不到掌心传来的刺骨寒意与灼痛。
蛊毒被她堵在一处,开始丝丝缕缕侵蚀她的皮肉。
渐渐的,她的指甲边缘开始渗入黑色,如同滴入清水的浓墨,缓慢地渗透进来。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没有松开手。
邬离猛地将煞气尽数敛回体内,任由那刺骨的寒意在自己经络中肆意冲撞。
他眸色深沉,看不清情绪,只轻轻拉过她的手,翻转掌心。
原本白皙嫩柔软的掌心此刻已黢黑一片,像被炭粉重重抹过。
指节微微蜷曲,正不受控制地轻颤,是被方才的煞气灼伤留下的迹象。
“你的手没知觉了?”他随手捏起她一根手指,稍稍用力。
“嘶——”柴小米瞬间抽气,“你干嘛呀?”
“哦,还有知觉。”他得出结论,“既然知道疼,为什么还要捂着不放?”
“我只是想让你少疼一点。”
伤口出血要止血,伤口冒黑气她就下意识止住黑气了。
“你,不怕么?”他抬起眼,直直望进她眸中,目光专注得像要在她脸上捕掠任何一丝恐惧或厌恶的痕迹。
“这些煞气本就存在我体内,我这副身子从小便被用来养各种毒物,早就浸透了阴煞。稍不留神便会反噬自身,连靠近我的人,也可能被这些煞气吞噬,你难道不怕?”
“我怕。”
四目相对,她眼里水光盈盈,就这么看着他。
邬离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或者说是......
宣判。
没关系,他在心底告诉自己。
如果她从此对他心生畏惧,不敢再靠近他。
那他便又多了一个捉弄她的由头。
反复靠近,反复吓她。
谁让她怕呢?
越怕,他就越要让煞气缠绕她,直到把她吓哭为止。
“我怕的是你疼。”
邬离的呼吸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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