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发髻松松垮垮的,一看就是自己沐浴后随手绾的,却衬得那张脸愈显娇憨。
柴小米原本是凭着影子判断他已穿好里衣,才敢探头。
可这一瞧,她却愣住了:
“你!你怎么没叫小二换水呀?”
这满桶飘着的茉莉花瓣......分明是她方才用过的浴水!
她的心怦怦直跳,顿时感觉到一股热气直冲脸颊。
“挺干净的,没必要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邬离瞟了她一眼,杏眸瞪得溜圆,里头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幽幽道:“山野间的溪泉,也不知被多少人踩过,多少走兽饮过,不照旧取来盥洗?我都没嫌弃你,你急个什么劲?”
“这不是脏不脏的事!”柴小米面红耳赤,胸口微微起伏。
而且这水本就不脏,她先是洗过了一遍澡,重新又蓄上了一桶干净水,才铺的花瓣。
她泡完时,撩开花瓣,水还是清凌凌的。
可、可她一想到刚才浸润过自己的温水,却又将他周身包裹,这种感觉......莫名有种神秘领地被侵犯的羞耻感。
可恶!
她在这儿臊个什么劲啊!
接下来,该你害臊了臭弟弟!
柴小米一把拽过他的手,大摇大摆牵着他往床边走:“你过来!”
邬离不明所以,任由她牵过去,被她按坐在床上。
他好整以暇斜倚在床头,想要看看她到底准备搞什么名堂,所谓的宝物又是什么?
“把衣服脱了。”她淡定命令。
少年淡然平静的表情忽地出现一道裂痕:“你要做什么?”
“难道你忘记自己发的誓了?”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自觉点,“就现在,给我摸。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说着,纤细白嫩的食指已勾住他里衣侧襟的系带,在指尖悠悠绕了两圈。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眼睫垂落,在腿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怎么,要我帮你?”见他不吭声,柴小米往前一步,微微弯下一点腰,却仍保持着俯视的姿态。
平日总是仰头看他,此刻这个角度让她心头莫名升起一丝微妙的愉悦。
少年刚沐浴过,周身还萦着湿润的水汽,那双深邃妖冶的眸子里仿佛也浸染了夜色的缠绵,泛着氤氲缱绻的光。
他就这般仰头看着她,俊秀的鼻尖,精致的下巴,耳畔散落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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