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剑拔弩张的邬离和宋玥瑶,试图打圆场:“要不,你们先把武器放下?”
镖头此刻满心悔恨,他见这位公子最先赶来,面容仁善,自称略通医术,才放心让他察看。谁知他转头就把人交给了这么个古怪丫头,那动作,哪里像大夫?分明是胡闹!
这两位友人简直是堪比悍匪,比他在镖途上遇到的绿林匪盗更张狂!
哪有这般一边施救一边武力威胁的道理?
见此情形,镖队的大汉们纷纷怒目圆睁,正要一拥而上。
屋内却忽地响起一声细微的咳嗽。
“......咳。”
地上,那面色青紫的妇人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又发出一声更为清晰的呛咳。
紧闭的双眼颤了颤,青灰色的嘴唇微微张开,艰难地吸气。
她活过来了。
就在此时,门外人群的缝隙间,似有一道身影悄然闪过。
依稀能瞥见一角宝蓝色的绸缎衣袍,迅速消失在廊道转角。
江之屿与邬离同时抬眸。
两人都捕捉到了这个被众人忽视的细微动静。
那个悄然溜走的人——是客栈掌柜。
客栈里出了这等人命关天的事,掌柜惊慌失措本在情理之中。
可眼下人既已救活,他本该松一口气,上前关切探问才是,为何反而如做贼心虚一般,不声不响地仓促离开?
*
月娘转危为安后,燕行霄将镖队伙计与客栈小二尽数遣散,只留下几位救命恩人。
他仔细安顿好惊魂未定的夫人,这才转身,对着柴小米郑重抱拳一礼。
“在下燕云镖局镖头,燕行霄。”他声音犹带哽咽,眼中满是歉疚,“方才燕某忧心夫人性命,对姑娘多有冒犯冲撞,在此给姑娘赔个不是!万望姑娘海涵......我与月娘结发十几载,她若有个好歹,我......我也绝不独活。”
柴小米见一个五大三粗、约莫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自己面前涕泪横下,声音发颤,有些不自在,连忙摆手:“没事哒没事哒,您别这样,关心则乱嘛。”
为了缓和沉闷的气氛,她便笑着打趣:“幸好燕夫人醒得及时,不然我下一步就得亲她了。”
“亲”字一出口,一旁邬离的耳根蓦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眼皮一抬。
忍不住在心底轻嗤:呵,这么随便?亲完这个又想亲那个?
不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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