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斜,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
他唇角无声地弯了弯,等着看她反应。
听到要“求人”,大概又要气鼓鼓了吧?
一生气,步摇便会晃个不停,杏子眸中迸发出小火苗,亮得灼人,看起来生动俏皮,甚至有一点......动人。
柴小米此刻没什么心情同他闹。
从前在家里,她只负责抓被角,直到如今自己铺个褥子套个被子还累得气喘,才恍然明白,父母在无数个寻常日子里,默默扛下了更繁重的那一部分。
她不过是打个下手,贡献些撒娇与笑声,就能安然躺在蜜糖罐子里,被宠得不知人间辛苦。
她想起小时候曾问爸爸,为什么给自己取这么土的名字?
爸爸笑着答:“柴,爸爸来挣;米,妈妈来煮;你呢,就是夹在中间的那个小宝贝。”
柴小米当时撇撇嘴:“......解释完好像更土了。”
记忆轻飘飘掠过,她抬起眼,对上少年那双异色流转的眸子,唇微微一动,声音便软软淌了出来:
“求你了,好邬离,帮帮我咯,你最好了。”
细白的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袖口,指尖力道很柔,声音轻柔而软糯,真诚又期盼。
她身子倾近,温温热热的气息也跟着拂过来,黏稠又甜糯,像只蹭过来撒娇的猫。
邬离心神一晃。
他好像,又闻到了,空气里头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香。丝丝缕缕往鼻间钻,滚烫得像沾了火星,倏地点着了什么。
体内仿佛窜起一簇火,烧得很旺,他猛地别过脸去。
柴小米疑惑地蹙起眉。
不管用吗?这招以前对爸妈可是百试百灵的。
“求求你嘛,全世界最最最好的邬离......”
她对着一个紧绷的后脑勺,瞧不见他神情,便悄悄探过身,侧头去瞅。
少年左耳的银坠方才摘给了她,此刻只剩右边一枚,孤零零悬在脸侧。他低着头,那枚耳坠便垂落在脸侧,颤得有些厉害。
凑得近了,柴小米才发觉他呼吸又重又乱,喉结轻轻滚动。
“好邬离,你怎么了?”她声音软软,带着关切。
“行了,闭嘴。”少年忽然一把拽过她手里的被角,冷着声,语气硬邦邦的。
莫名其妙,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突然一下变得凶巴巴的,不该叫邬离,该叫无礼才对!柴小米在心里偷偷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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