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可偏偏这名男婴身上有更为珍贵的至纯之血,因此他们才会饶邬离一条命。
然而大祭司接下来的话,却瞬间推翻了柴小米的猜想。
“焚身祭天?”大祭司低笑起来,“族长莫非忘了,拥有至纯之血者,即是不死之身。否则风吹日晒、雨淋霜侵、饥寒交迫,换作寻常人早就疾病缠身、奄奄一息了。”
柴小米心一凛。
原来他们并非饶过了邬离。
而是他,根本死不了。
风吹、日晒、雨淋、饥寒......
他从小过的竟是这样的日子么?
她再度回到小邬离身旁。
地面被烈日炙烤着。
柴小米感知不到温度,但是目测地面翻涌的热气,地表温度大概烫到能直接把生鸡蛋煎熟的地步。
邬离身上的伤虽然在慢慢恢复,但是痛感依旧清晰。
在没人的时候,他才会悄悄发出一些细小的呻吟,痛得牵动了一下嘴唇。
他舔舔干裂发白的嘴唇,看上去很渴。
小邬离艰难地爬起身,脚上那双草鞋早已破烂不堪,全靠几根草绳勉强系在脚踝。
每走一步,灼热的地面都烫得他微微发颤。
柴小米默默跟在他身旁,胸口像堵着什么,沉甸甸的。
如果可以,她很想把他抱起来,这样他的脚就不用被烤了。
不知不觉,她跟着他来到了一处熟悉的地方。
那条臭水沟,是柴小米初次来到巫蛊族寨子时看到的。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邬离当时故意使坏骗她喝里面的水。
而此刻,那个小小的身影正跪趴在沟边,双手捧起浑浊发臭的水,咕嘟咕嘟地往下咽。
柴小米看得目瞪口呆,几乎无法想象那气味刺鼻的水是怎么被他喝下去的。
几口过后,邬离忽然低声自语:“这是糖水,很甜很甜的糖水。”
那嗓音还带着奶气,语气却异常笃定,仿佛只要这样说,那水就真的会变甜。
原来这就是他喝下去的方法。
开启自我催眠。
柴小米眼眶蓦地一热,蹲到他身边,忍不住凶巴巴地开口:“喂,小不点儿!别喝了,这水里有虫子,喝了会生病的!”
她在寨子里转了好几圈,明明看见好几口清澈的水井,寨子边上还有一片安静的湖。
他为什么不去那里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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