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邬离(幼小版)。
这难道是原著中从未提及的、属于反派的童年?
柴小米眼睁睁看着小邬离被拖到刑台前。
莫须有的罪名随意被扣在他头上,无人为他辩解一句。
族长环视四周,声音冷硬:“可有人愿替邬离受罚?”
全场死寂,唯有压抑的窃笑在人群里浮动。
“二十鞭,只能你自己受了。”族长的目光落回他身上,“你可知错?”
邬离的声音稚嫩,却透着一股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清冷:
“我知道错了,阿公。”
“叫族长!”老者勃然怒斥,“你阿娘身为圣女,不知廉耻,与外族人私通,诞下你这孽障,断了圣女一脉传承!我没有那样遭人唾弃的女儿,更没有你这种外孙!”
荆棘长鞭狠狠挥下!
邬离咬紧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快住手!”柴小米心急如焚,猛地张开双臂挡在邬离身前,“他这么小,会被打死的!”
可一切只是徒劳。
在围观者冷漠乃至快意的目光中,鞭影一次次落下。
邬离瘦小的后背很快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几乎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肤。
直至二十鞭打完。
他终于支撑不住,身子向前重重一磕,彻底昏死过去。
柴小米难以想象,这个年纪究竟是藏着如何顽强的意志力,才能扛住这一下又一下,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烈日当头,他被遗弃在刑台上暴晒。
无人为他疗伤,甚至无人给他一口水。
柴小米跪倒在他身旁,徒劳地想用身体为他遮挡毒辣的阳光,却恨自己连影子都不存在。
有一种孤魂野鬼的无力感。
就在这时,她看见几条白色的蠕虫,从那些狰狞的伤口中缓缓钻出。
它们在血肉间蠕动、吸食,而血流随之渐渐止住,皮肤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原来,赤血蚕这么早就被种在了他的身体里。
以他的血肉为食,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因祸得福,可以让他的伤口愈合得极快。
柴小米愣愣看着,忽然想到邬离刚才唤族长叫“阿公”。
她疑惑地看向族长离开的方向。
方才听离开的人群中有人提到,族长去找大祭司谈话了。
柴小米不止一次听到大祭司的名号,好像是巫蛊族地位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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