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手车和主播培训这两个项目上，投了多少钱，我心里大概有数。”
“现在合作，你占股比例不会太高，而且按照我们公司那个福利标准搞的话……能不能盈利都是问题。”
“你还答应不插手管理，甚至愿意追加投资……”
张伟摇摇头：“你这不纯纯亏本买卖吗？”
“你确定你要这么玩？”
吴峰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他看着张伟，脸上的那种“舔狗”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属于商人的精明。
“废话，当然要这么玩。”
张伟还是不理解：“你到底图什么啊？”
“图钱？这合作明显不赚钱，甚至可能亏钱。”
“图权？管理权你都交出去了。”
“图名？跟一个小传媒公司合作，能有什么名声？”
吴峰笑了笑，弹了弹烟灰：
“张伟，咱俩这关系，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他身体前倾，看着张伟，眼神认真：
“说实话，以我现在的情况，你说混得好吗？还算可以，对吧？”
“在省城，有自己的公司，有几个赚钱的项目，人脉资源也有一些。”
“但……”吴峰话锋一转，“如果我还想往上走，想做得更大更强……你觉得容易吗？”
张伟没说话。
吴峰继续说：“很难。因为我的体量在这里，我的圈子在这里，我的眼界……也在这里。”
“我认识的人，我接触的资源，我看到的商业模式，都局限在这个层次。”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
“但你们老板不一样。”
“张伟，你没有当过老板，没有操盘过企业，你根本不明白，你们老板做的那些事，需要多大的魄力，多大的资本，多深的背景。”
“八千多万现金流放在一个小公司账上，眼睛都不眨。”
“员工家属生病，最高报销两百万。”
“每天上班四小时，福利待遇好到离谱……”
吴峰摇摇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光：
“这不是在做生意，这他妈是在打造一个理想国！”
“一个让所有员工都死心塌地、拼命工作的乌托邦！”
他盯着张伟：
“你觉得，能做出这种事的人，会是普通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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