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敢问张昭何在?”刘备问道。
陈登沉吟良久,说道:“去年赵昱被杀,张昭奔丧广陵,今或许在下邳或广陵二郡国之间,使君可命人探问,再出车征辟张昭。”
“善!”
“叩叩!”
糜竺在门口敲门,说道:“使君,诸葛玄、刘馗、吕由三君已至府上。”
“好!”
刘备离榻而起,说道:“今日暂且商议至此,备至前堂接见文武,劳诸君进策献计。”
“使君请!”
侧堂仄狭的空间久居让人心闷,今屋门敞开空气流通,令刘桓顿时神清气爽。
众人趋步出屋时,刘桓拉住糜竺的手,“糜君能否留步,桓有事咨问!”
“不知郎君欲问何事?”糜竺停下脚步,问道。
“丹阳兵之事,越详细越好!”
刘桓没有跟上刘备,而是找了僻静角落,与糜竺说话
糜竺梳理记忆,说道:“六、七年前,徐青黄巾大起,肆虐州内诸郡,朝廷拜陶公为徐州刺史。陶公为安州郡,令乡党北上辅佐,使其南下招募丹阳兵。”
“初安徐州,陶公招丹阳兵三千人;董卓入京,复募乡兵五千。曹操途经龙亢,陶公遣人相招,得三千余众。鼎盛之时,丹阳兵卒多达一万四、五千之众。”
“曹操犯彭城时,丹阳兵马会战大败,被俘杀三、四千之众。时笮融率众南奔扬州,故丹阳兵尚存八千人。”
糜竺露出些许厌恶之色,说道:“虽说折损几近半数,但因陶公旧时赏赐丰厚,复招家眷、族人北上投奔,故丹阳人在徐州有一二万户之数,一军之中多乡友,兵将互结姻亲,子弟出入成群。”
刘桓若有所思,从糜竺之言来看,丹阳兵在徐州中俨然已为一股势力,曹豹、许耽与部下关系紧密,不止是上下关系,而是有政治、经济联系的群体。
之前拉拢的戴干、陆平、周昂三人,属于丹阳派系中不得志之人,三人中仅戴干统兵有千人,或许就能看出一二。
糜竺略有好奇,问道:“郎君询问丹阳兵之事,不知有何用意?”
刘桓笑了笑,含糊说道:“一时兴趣,有劳糜校尉指点!”
糜竺没有追问,在他看来刘桓实为天才,今无故询问丹阳兵之事,必然与曹豹有关。
“郎君若有所需,遣人知会在下便好!”
望着糜竺远去的背影,刘桓眼睛微眯,他可以确定老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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