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神是吧?我瑞兽来也!”
白渺渺快得像一阵风,一团火红眨眼便到了马车前,纵身一跃,跳上马车那叫一个身姿飒爽。
可还没等她喘口气,一股巨大的窒息感席卷全身。
还未站稳的身子登时僵住,直直从车板边缘摔了下去。
车帘掀开,一只戴着全黑色锦纹手套的手扶在马车门框。
白渺渺下意识看去,马车里一团黑雾,隐约可见有张素白色无任何装饰的杉木面具藏在雾后。
“好眼熟的黑雾......我果然,没找错......”
意识消散前,白渺渺的窒息中多了些不一样的感触。
像是被人扼住了命运的后脖颈,嗓子眼卡得慌。
一柄乌骨玄面镶金丝边的巨大黑伞撑开,于马车前方将秦肃的身形尽数遮住。
秦肃探身一捞,在小狐狸触地前拎住它的脖子,将它提溜回马车上。
车帘垂下,黑伞收起,马车旁阴影中神不知鬼不觉走出来个人影,翻身而上,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驾车自巷尾离去。
六祥七吉等一众影卫也风卷残云般清理了痕迹,转瞬不见踪影。
不过几息,狭长的小巷只剩一板牛车,以及抱着怀中一枚被银子撑到鼓鼓囊囊的荷包,面面相觑的祖孙俩。
“爷爷,他们把狐狸抓走了......”
老伯枯瘦的手轻颤着摸摸孙女的头,“官爷不是说了吗?狐狸是默王爷府上的。”
“好吧。”小丫头低下头,撅着嘴不大高兴。
老伯打开荷包看了一眼,被里面白花花的银子一闪,连忙将荷包收口在身上藏好。
“爷爷快看,这是狐狸留下的吗?”
老伯拿过孙女从干草下面翻出来的那根人参,眯着眼仔细打量,指腹摸索着上面的牙印,顿时睁大双眼:“这是......这是狐狸给咱留下的......”
“有救了,老伴儿和儿媳有救了!”
老伯激动得不能自已,再低头看看怀里装着碎银的荷包,一时不禁热泪盈眶。
“有了这钱,就能给老伴儿和儿媳请大夫,就能给老伴儿和儿媳抓药了!”
小孙女抓着爷爷的衣角,轻轻一晃:“爷爷,我还想吃糖葫芦。”
“好,还给秀秀补上前阵子过生辰想吃的糖葫芦,好不好啊?”
“好——”
——
并驾齐驱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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