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刚出锅不久,即便是夜色朦胧,顾清禾的脸也被烫红了。
好在汤不算多,不会让她的脸毁了。
但是她的脸针扎一样的痛,顾清禾半捂着脸,不紧不慢地说:
“打的就是你!”
黎蕴倏然就没了底气。
是她理亏。
是她太爱燕洄,不分场合地闹了一场。
可是黎蕴还是恨顾清禾不给她面子。
“你一个孤儿,不会以为你的废物老公能护得住你……”
顾清禾扒开许明澈,“你敢说我老公……”
她朝黎蕴扑过去,又没完全扑过去,被许明澈抱住。
“宝贝!”
“宝贝,冷静点,老公不生气,我们先回房间去换衣服,好不好?”
“黎蕴姐,你也太过分了?馄饨可刚出锅不久,你怎么能说掀桌子就掀桌子呢?”明柔蹙眉。
海城无人不知,顾清禾幼年丧母,顾爸爸后来虽然另娶,但是一直再也没有其他的孩子。
这个独女是他捧在心尖上长大的。
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委屈。
黎蕴与她,虽然比顾清禾出身高得多,可是这些年,从来是家族利益为先,父母对她们的疼爱,都浮于表面。
上学时,父母就告诫过她,不能惹顾清禾。
因为顾清禾的父亲,就是个疯子。
烧烤都是富家公子哥动的手,谢行秋作为东道主,也格外的不爽。
他一边拍身上的土豆条,一边说:“黎蕴姐,你是不是闹得有点过了?”
许明澈已经抱小孩儿一样,把顾清禾抱离了旋涡中间。
边往室内走边说:“换位思考一下,你是阿洄,你会喜欢发疯的女人?”
“谈过你成了阿洄的黑历史了!”
黎蕴本来就崩溃,登时哭出了声。
“她也打我了,她也发了疯啊——”
顾清禾蹬了两下,但是许明澈抱得牢,她没能挣脱,不然还要抽黎蕴几巴掌。
她没忘记放狠话:“实在管不住男人,你就阉了他,别来外面发疯找存在感。”
在场的男人,纷纷胯下一凉。
许明澈赶忙空出一只手:“好了好了,我们不和她一般计较。”
他带着顾清禾大步回了酒店。
顾清禾有洁癖,许明澈回到房间就把人塞进了浴室,忙前忙后给她拿换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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