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将在心中积攒了许久的苦水倾吐出来。
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眼底的水雾也被她忍了回去,她道:“风太冷,刺到眼睛了,有些不舒服。”
顾知栩向她递出手:“姐姐上马车,暖和。”
温棠犹豫了下,想着自己过去那两年恪守的女德与规矩,也没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的结果。
还不如打破所谓的规矩,为了自己活一次,只要能高兴,就值了!
下定决心,她果断将手递交在顾知栩温热的掌心。
如果循规蹈矩在裴悦眼里是给脸不要脸,不妨就做的彻底些。
顾知栩的马车里很宽敞,通体香檀打造,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连马车内取暖的火炉中,都用的是上好精白炭。
她平日里也用白炭,然而与耐用且更持温的精白炭的差距还是很大的。
听说,一石白炭中,只能出得一两精炭,专门提供给皇宫所用。
是真正比黄金还贵重的东西。
这种东西,即便是皇上赏赐的,也不会有人敢这般挥霍。
马车稳稳行驶着。
今日的风不算太大,只是将车帘吹的微微扬起。
温棠心里已经将此前想问他的话推演了多次。
或是隐晦的问他身份,或是问他是否有难言之隐。
此刻,她双眸定定望着那张隽秀的容颜,红唇轻启,很直接的问他道:“你……真是丞相府的公子吗?”
“姐姐去过相府了?”他笑着说。
不像问她,更像有确切答案的肯定句。
温棠轻轻点头,“我听说摄政王降怒丞相,又等不到你回信,怕你被我牵连出事,所以我去了。”
稍顿,她又攥紧手指,斩钉截铁:“但你骗我!”
“顾家三个公子,大公子比你年长许多,二公子纨绔风流,三公子至今年幼。顾知栩,自从认识你后,我一直将你当做知己,我的事,对你毫无隐瞒。可直到今日我才发现,原来你从未信过我,连身份,都是假的。”
顾知栩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安抚她,给予温暖,她本不该质问。
但那也意味着,她要忍受被欺骗。
有一个裴悦就够了,她不希望身边再出现第二个这样的人。
“姐姐别生气嘛!”他主动拉住温棠白皙的双手,清透的眸子满是歉意,“我并非有意为之,就怕姐姐知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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