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戴眼镜的苏联人眼睛亮了,走过来,拿起一件中山装,仔细看了看,又问了几句关于面料、做工、价格的问题。
陈飞一一作答,对答如流。
旁边的翻译都插不上话了。
戴眼镜的苏联人点点头,跟同伴商量了几句,然后对陈飞说:
“We like these. Can you make them in larger quantities?”
陈飞说:“Of course. How many do you need?”
对方伸出一只手:“Five hundred sets.”
陈雪茹在旁边听着,虽然听不懂,但看那手势,五百套?
她倒吸一口凉气。
陈飞面不改色,跟对方继续谈价格、交货期、付款方式……
谈了半个小时,最后握手成交。
等那几个苏联人走了,陈雪茹一把拉住陈飞:
“陈飞!你……你会说外国话?”
陈飞笑了:“会一点。”
陈雪茹眼睛都亮了:
“一点?你跟人家说了半小时,这叫一点?”
陈飞说:“上学的时候学的,没想到用上了。”
陈雪茹看着他,像看怪物一样。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围过来,七嘴八舌:
“同志,您英语这么好,怎么不早说?”
“刚才那个是苏联贸易代表团的,大客户!”
“五百套!这可是大单子!”
陈飞笑了笑,没说话。
……
接下来的几天,陈飞彻底成了展位上的红人。
各国客商来了,他上去聊;价格谈不拢,他上去砍。
合同条款有争议,他上去掰扯。
英语、俄语、甚至还能蹦几句德语。
陈雪茹站在旁边,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到底还有多少本事藏着?
第三天,来了一个法国人。
这老头儿头发花白,穿着考究,一看就是做高端生意的。
他在展位前看了半天,拿起一件绸缎睡衣,爱不释手。
翻译是个小姑娘,法语不太好,翻得磕磕巴巴。
陈飞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用法语说:“ Monsieu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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