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打断的力量:“大家的问题很多,也很……尖锐。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们一个一个来说。这样,对大家都公平,也能避免误解,好吗?”
掌控节奏。
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化被动围攻为有限对话。这是她从方敬修那里学到的第一课:面对混乱,先建立秩序。
她没有立刻回答最恶毒的关于灭口和金主的问题,而是先看向那个质疑她与强拆案关系的记者。
“关于雍州李家的悲剧,以及李翊然先生的离世,”她的语气沉重而客观,完全剥离了个人情绪,
“我作为一名电影创作者,和大家一样,是通过新闻报道得知。我的电影《沉默的城》,源于对广泛社会现实的观察和思考,旨在记录时代脉搏下的个体命运。影片的创作、送审、上映,每一个环节都严格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行业规范。至于李翊然先生的死因,我坚信并期待公安机关的公正调查。在此,我无权,也绝不会对任何司法案件妄加揣测,这是对法律最基本的尊重。”
切割,定性,拔高立场。
将个人与具体案件脱钩,将电影升华为普遍关注,强调程序合法,占据法律和道德高地。
那个记者显然不满,厉声追问:“你的电影直接导致了案件重启和赵志强落网!现在关键证人死了,你难道没有责任?还是说,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结果,死无对证?!”
诱导,赤裸裸的诱导。
试图将证人死亡的责任链强行扣在她和方敬修头上。
陈诺的心揪紧了,但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冷静。
她没有反驳,没有辩解,而是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她微微侧过头,抬手,轻轻拨开了颈侧为了遮挡疤痕而特意留长的发丝。
晌午的光线,清晰地照亮了她脖颈上那道淡粉色、却依然狰狞的疤痕。
她转回头,目光直视那个记者,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这位记者朋友,你问我有没有责任,是不是想要死无对证。” 她顿了顿,指尖极轻地拂过那道疤,动作缓慢,确保每个镜头都能捕捉到,
“那么我想反问,如果这一切,如你所暗示,是一场有预谋的掩盖或灭口,”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和悲凉:
“为什么,我自己会躺在雍州的医院里,脖子上挨着这一刀,差点再也醒不过来?!难道我的责任,就是用我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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