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透明。让他们恰好关注到,去采访,去挖掘。先把舆论的水搅浑,把事情摆到台面上,让所有人都看着。白家手再长,在众目睽睽和潜在的舆论压力下,做事也得掂量掂量。”
秦秘书听得心中凛然。
这一手既狠又准。
控制遗体,就是保住最关键的物证,断了对方毁尸灭迹或篡改结论的可能。
而引入媒体,看似是把事情闹大,实则是在白家可能捂盖子之前,先竖起一道公开的屏障。
舆论是把双刃剑,但用好了,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和施压工具。
方司长这是要逼白家要么彻底收手,要么在更复杂的局面下继续博弈,而无论如何,调查的主动权已经开始转移。
“第三,”方敬修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璀璨却冰冷的城市灯火,“通知我们在省纪委的人,以收到群众实名举报,反映雍州某儿童非正常死亡事件中可能存在渎职或更严重问题为由,启动初步问询程序。不需要直接指向白家,就从接诊医院、出警派出所、最初的法医程序合规性入手。敲山震虎,给他们压力,也为我们更深层的调查争取时间和空间。”
他转过身,面容在背光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白家不是喜欢玩阴的吗?喜欢在规则下面搞小动作?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用规则,用程序,用阳光下的手段,一层层剥开他们的皮。看看是他们的手快,还是我们织的网密。”
秦秘书肃然领命:“是,司长!我立刻去办!” 他心中对这位年轻上司的手段和魄力再次感到震撼。
这不仅仅是反击,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多管齐下的围剿。
方敬修或许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善类,他冷酷、算计、善于利用一切资源和规则,甚至不乏以牙还牙的狠厉。
但在此刻,秦秘书觉得,面对白家可能涉及的这种泯灭人性的黑暗,或许正是需要方敬修这样既有足够权力、又有足够手腕和决断,
并且不惮于使用雷霆手段的非善类,才能撕开一道口子,给那对可怜的祖孙,一个或许迟来、但必须追究的公平。
体制内沉浮多年,秦秘书太明白多说多错、明哲保身的道理。
但跟着方敬修,他看到的是一种更高级的生存和斗争智慧,在规则内最大限度地运用权力,精准打击,同时为自己披上程序和舆论的合法外衣。
这不是蛮干,这是戴着镣铐的舞蹈,是刀尖上的博弈。
他快步退出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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