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静脉识别。陈诺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细节。
这个级别的安保,果然不是普通地方。
方敬修推门进去,用脚轻轻带上门,这才把陈诺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房间比她想象的要简单得多。
典型的两室一厅单身宿舍,面积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客厅最显眼的是整面墙的书架,里面塞满了各种文件和书籍:《新能源政策汇编》《国家五年规划纲要》《全球能源格局分析》……全是厚重的专业书籍。
墙上挂着一面国旗和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地图上用红蓝两色记号笔标注了各种符号和线路,像是某种战略推演。
除此之外,就只剩一张布艺沙发、一张木质茶几、一把办公椅。
茶几上堆着几摞待阅文件,旁边放着一个保温杯。
上面印着发改委的字样。
整个空间冷硬、理性、充满功能性,几乎看不到任何私人生活的痕迹。
方敬修脱下黑色大衣挂在门后,又抬手松了松领带。
不是解开,只是稍微放松了些。然后他将白衬衫袖子一丝不苟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坐着别动。”他说着,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放在陈诺面前的茶几上,“医生很快就到。”
陈诺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温度刚好。
她小口喝着水,偷偷打量方敬修。
他站在客厅中央,与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不远不近,大约两米。这个距离既能确保她需要帮助时他能及时反应,又不会让她感到压迫或暧昧。
陈诺忽然明白,这是他的分寸感。
男女授受不亲。她现在脸上带伤,情绪脆弱,正是需要安慰的时候。如果他靠得太近,哪怕只是拍拍她的肩,都可能被误解,可能让她产生不该有的期待。
所以他克制地站在那儿,像一个真正的兄长。
关心,但不越界;
保护,但不逾矩。
“修哥,”陈诺放下水杯,轻声说,“谢谢您。”
方敬修看了她一眼:“这句话今晚说第二次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既然叫我一声哥,护着你是应该的。”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诺鼻子一酸,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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