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被你们当疯子抓了。”
“要不是太上皇慧眼识珠,怕是要烂在大牢里咯。”
“你说说,你们这算不算……嫉贤妒能啊?”
长孙无忌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一边擦汗,一边不停地倒酒、喝酒。
“裴相说的是,是无忌御下不严,无忌自罚三杯!自罚三杯!”
看着长孙无忌那副狼狈样,房玄龄和杜如晦在一旁只能闷头吃肉,根本不敢插嘴。
这时候谁插嘴谁倒霉。
这几个人,魏征对上了都只能撞柱子,别说他们俩了。
……
桌尾,气氛又是另一番景象,纯粹的荷尔蒙碰撞。
“李帅!”薛万彻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里面全是烈酒:“俺薛万彻,除了陛下没服过谁。”
“俺不信邪!来!咱们走一个!”
“给俺喝趴下了,俺就服你!”
旁边,薛万均腿上还缠着绷带,跟着也举着个碗,一脸的挑衅。
“就是!”
“李帅,俺哥俩虽然读书少,但喝酒没怕过谁!”
“您是军神,这酒量总不能不行吧!”
“敢不敢跟俺们拼一把?”
李靖看着这俩活宝,轻轻压下了他们的手,摇了摇头。
“二位将军。”
“今日你们这酒,某不喝。”
薛万彻急了:“咋?看不起俺们?”
“非也。”
李靖指了指薛万均的腿,又指了指薛万彻那还微微有些颤抖的手。
“满朝文武都知道。”
“你们是太上皇的刀。”
“刀,要养。”
“万均腿伤未愈,万彻旧伤未平。”
“若是今日拼酒,伤了身子,那是太上皇的损失,也是大唐的损失。”
“这酒,今日我不喝。”
“那……那咋整?”薛万彻挠了挠头,李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
“这样吧。”
“咱们约个日子。”
“等你们伤彻底好了。”
“等某日后回了长安城,或者打了胜仗在哪个庆功宴上。”
“咱找个宽敞地儿。”
“先打一架!”
“打痛快了,再拼酒!”
“到时候,我不醉不归!你们二人也一同如此,能站着走路的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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