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虚头巴脑的礼数。”
“这儿没外人。”
李靖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
“药师啊。”李渊把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推到他面前:“刚才看的怎么样?”
李靖眼皮一跳,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校场上训练的孩子们,点点头,又摇摇头。
“薛万彻之名臣倒是听说过,这法子,能给大唐练出来一群悍将。”
“不过,此法虽好,粮草浪费的却是最高,战场上若是被困,断粮十日,也就全废了。”
“对,确实如此。”李渊摆摆手:“你是个行家,一眼就能看出门道。”
“这么练,确实费钱,费肉。”
“但是……”
李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如果朕告诉你,以后咱们大唐的兵,不再是那种只会结阵对砍的府兵。”
“而是要变成像薛家兄弟那样,一百人敢冲十万军的呢?”
“兵不在多,在精。”
“要是咱们每个人都能像那帮小子一样,不用多,只要一万人,谁能保证必能困住这群人十日?”
李靖听着这番话,眼神微微一凝,不得不承认,若是真能练出来……那确实可怕。
“太上皇高见。”
李靖拱了拱手。
“不过……这粮草消耗……”
“那是朕的事。”李渊打断了他,指了指外头:“不说这个,说说你吧。”
“这一路从灵州回来,感觉咋样?”
“边境那块儿,还有这草原上,消停吗?”
提到正事,李靖的神色瞬间变得肃穆起来。
微微前倾身子,声音沉稳有力。
“回太上皇。”
“这一年多来,自渭水之战后,突厥确实老实了不少。”
“颉利现在也是内外交困。”
“东突厥内部,突利跟颉利面和心不和,两人为了争夺草场和人口,私底下的小摩擦没断过。”
“至于西突厥……”
李靖摇了摇头。
“太远了,暂时顾不上咱们。”
“倒是漠北的那帮铁勒部落,薛延陀他们,最近有点不太安分,似乎想趁着突厥遭灾,搞点事情,这是臣带来的布防图,您看看。”
李渊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嗯。”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渭水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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