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里吧。”
“十几里地?”李渊一听,眉头皱了起来,看了看天色,阴沉沉的,好像又要下雪,又感受了一下那刺骨的寒风,缩了缩脖子。
“十几里……那是真远啊,算了算了,还想着去送温暖呢。”
“这大冷的天,太考验人了,回宫回宫!受不了了!等着春暖花开了,咱几个去逛逛,好久没出城了,这大冬天的微服私访,真不是人干的活!”
……
送走了那一帮子“强盗”。
太极殿的偏殿里,终于清净了。
只有那两口铜锅还在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空气里残留着那股子诱人的肉香,还有李渊临走时留下的那股子……
让人牙根痒痒的嚣张劲儿。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个空酒杯,眉头紧皱,看着那一桌子狼藉,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桌。
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这仨人正大眼瞪小眼。
刚才那场闹剧,虽然是混过去了,但有些话,却是实打实地留在了心里。
尤其是薛万彻最后那一嗓子。
当啷。
李世民把酒杯往桌上一扔,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们说……”李世民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薛万彻那番话,是不是……也有点道理?”
“那些孩子……”
“若是真能为朕所用……”
话还没说完,长孙无忌蹭地一下站了起来:“陛下!不可!”
“养虎为患啊!那是谁的种?那是隐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旧部的种!”
“他们身上流着的血,那是带着仇恨的!哪怕这虎现在还是个崽子,哪怕这虎看着温顺,可虎就是虎!”
“等他们长出了獠牙,第一口要咬的,就是咱们!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陛下!”
这番话,说得那是掷地有声,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锅里去了,他长孙无忌是玄武门之变的主要策划者,是把那两家斩尽杀绝的执行者。
他怕啊,怕那些孩子长大了,找他算账。
李世民沉默了,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击着。
哒、哒、哒。
每一声,都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
薛万彻那句大唐的肱骨,就像个钩子,勾得他心里痒痒。
如今大唐缺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