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留两张,避免以后掉了。
刚说完乔九黎就一巴掌拍在他肩上,“这事儿不和我这个媳妇商量商量?”
经乔九黎这么一提醒,谢南行才彻底从“你男人”“老公”这两个词里出来。
“五张不够?那再加两张?”他有些慌张,怕乔九黎生气。
“两张两寸的,你能放钱夹子里,我也能随时带在身上,两张四寸的,一张给爸妈留着,一张给爷爷奶奶寄去,再要一张六寸的,我想做成相框放在我们的房间里,可以吗?”
“可以,还是乔、媳妇想得周到。”
谢南行刚想喊“乔同志”,乔九黎的眼神就看了过来,他赶紧换了称呼。
“算你识相。”乔九黎看向老师傅,“老师傅,多少钱?”
“底片三毛,两寸照一毛一张,四寸照两毛一张,六寸照四毛二一张,一共一块三毛二,一周后就可以来拿照片了,这是票据。”
接过老师傅递过来的票据,乔九黎放好,他们这才往供销社去。
“同志,拿一盒肥皂、一个搪瓷脸盆、一个暖水瓶,一个手电筒和电池,以及煤油。”
都是乔九黎没有的生活用品。
“还有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也要,手表我想看看女性款式。”
“同志这是新婚?”
见他大手笔的买三转一响,售货员惊呆了。
没想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还有这种实力。
谢南行扭头和身旁的乔九黎对视,笑着点点头,“这是我……媳妇儿。”
乔九黎抿唇,忍到脸酸。
适应得倒挺快,这会儿喊起“媳妇儿”来已经顺畅多了。
就是耳朵还很红。
售货员拿出了一块小巧精致的金猫手表。
“我们这儿的货不多,只剩这个牌子的手表了,你媳妇手腕细,戴它肯定好看,它只要手表票加85块钱,也不算贵,结婚买它挺合适的。”
这个年代经典的银色表身,确实挺适合的,乔九黎拿起戴在手上,伸到谢南行眼前,“我戴着好看吗?”
“好看。”谢南行心疼的摸着乔九黎手上的小伤口,“就要这个,别取下来了。”
“好。”
除了手表,缝纫机和收音机都只有一款,不用选,倒是自行车,在“凤凰”牌和“永久”牌之间,乔九黎选了“永久。”
自行车花了一张自行车票和176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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