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的话顺嘴就说出来了。
说完再想闭嘴已经来不及。
谢南行不会误会她在嫌弃他的腿吧?
双手放在伤腿上,谢南行抿唇。
再和乔九黎对上视线,他整个人都严肃了不少。
“看看腿也行,你做好心理准备,别被吓到。”
也该让她看看,趁着还没结婚,她反悔还来得及。
他这么严肃认真,倒让乔九黎更愧疚了。
有种别人在认真交代遗言,说以后不能陪着她了,而她摆摆手说没事,你死了还有你的骨灰陪着我的感觉。
收起脸上调戏的眼神,乔九黎认真点头。
“好,我也想看看。”
谢南行微微躬身,缓缓拉起裤腿,眼神却一直放在乔九黎身上没离开。
一旦乔九黎露出害怕的眼神,他会马上放下裤腿。
看到他的双腿,乔九黎也终于知道谢家人为什么会担心他们睡在一起她会受不了了。
那双腿已经看不见皮肤,看着像一截老掉干缩的枯木。
光是看着,都知道摸上去的触感是凹凸不平的。
这两天没上药发了炎,有的地方在原本就狰狞的伤口上增添了红意,带着透明的肿起,透过已经不能称之为皮肤的薄薄一层,仿佛能看到其下黄色中透着红色的脓液。
有的地方红肿已经破掉,不见脓液,应该是谢南行擦过。
隐约间还能闻到黄浓难闻的腐朽味。
乔九黎皱眉,靠近几分。
在谢南行不知所措下意识滚动轮圈要往后退时按住轮椅的扶手,阻止了轮椅的移动。
她不赞同的抬头看向谢南行,“你的腿这样随意处理一下就要出门了?”
她、她在意的是这个?
为什么她的眼里会有心疼?
这么可怖的伤口,她不害怕吗?
谢南行永远忘不了离开前去见乔书芹的那一面。
她不愿退婚还玉佩,却在见了他的伤口后指责他不为她着想。
质问他到底是需要一个妻子还是一个照顾他的保姆。
他知道自己的情况,没有怪过乔书芹悔婚。
只是怪她不想结婚又不想还玉佩。
可现在,他竟然在另一个即将嫁给他的女人眼中看到了心疼。
他偏头,却无法不温柔的向乔九黎解释。
“到家这么久,该安顿的也安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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