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沈清舟这货,自打来了流放地不到十天,就被拉去服苦役了,听说是挖煤矿。
这一去,原主,或者说现在的京之春占据的这具身体,和他,算起来也有四个月没见了。
如今竟在这里,以这般模样出现,还当真让京之春惊讶的不行。
看这货穿的人模狗样的,还能从这大酒楼里进出,应该是混的不错。
可怜了原主一个人怀着身孕在苦哈哈的流放地朝思暮想的等着这个男人。
而且,这狗男人,自从流放就没有给过原主一粒粮食,半个铜板,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过……
没有想到,这狗东西,倒是自己过的舒坦啊,完全不顾自己的妻儿。
京之春想好了,等回到了流放地,遇见这个狗男人了,一定要和他和离。
就在京之春打算挪开视线去完成自己的计划的时候,就看到沈清舟的身后又走出一位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头戴玉冠,身着华贵的貂皮披风,通身气派一看便知是富贵子弟。
两人站在门口,言笑晏晏,似乎颇为熟悉。
那华服公子还拍了拍沈清舟的肩膀,态度亲近。
随后,两人一同上了一辆早已等候在旁的,装饰颇为豪华的马车,扬长而去了。
京之春站在在巷口阴影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更加疑惑了。
这沈清舟不仅自由了,居然还能和这等富贵人物交往甚密?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他现在究竟是什么身份?
她强压下追上去一探究竟的冲动。
眼下,她有更重要,更紧迫的事情要做。
随即,京之春收回视线,不再耽搁,立刻朝着鸿宾楼后巷的方向快步走去。
如今她时间有限,她没工夫看这些热闹,得赶紧找到能提供信息的乞丐,把柳家的情况摸清楚,好筹划接下来的计划。
刚绕到酒楼后巷,就有一股臭味儿扑面而来。
接着,就是个狭窄阴暗的巷子,墙根下果然蜷缩着几个衣衫褴褛的小身影,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而且,还都是男孩儿。
京之春走到一个单独蜷缩在角落的男孩跟前。
这孩子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大冷天只穿着一件单薄破破烂烂的衣服,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小脸脏的看不出他的面貌,只有一双眼睛黑亮亮的。
看到来人,小男孩立马警惕了起来,一双眼睛不安地望着京之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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