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复杂,带着羞愧,:“沈家娘子,我……我知道这不该来麻烦你。你救了我们一家两次,天大的恩情还没还。可这事,我思前想后,实在没别的法子了。你见识广,主意多,连熊瞎子都能对付,用毒的法子也……也厉害。我厚着脸皮来,就是想问问你……这事儿,可还有别的转圜余地?或者,有没有什么……取巧的法子?”
说实话,杨小牛此刻,真真是被架在了火上烤。
他一百个不想答应,他比谁都怕死。
可那五百两银子和柳家的威势,像两座山一样压下来,由不得他不低头。
即便没有那笔足以让人眼红的赏银,柳公子开了口,他这种升斗小民,又有几个胆子敢说不?
大人物给你脸,你不接着,那就是不识抬举。
一旦被记恨上,随便找个由头,就够他们这种挣扎求生的穷苦人家喝上好几壶,甚至家破人亡。
所以,他就来找京之春了。
看看京之春有没有什么办法活捉那只老虎。
她看京之春可比他本事大多了。
一旦京之春有办法活捉了老虎,他定会和京之春平分那些赏银。
京之春听了沉默着。
她倒也能理解这猎户。
平民百姓,在权势和巨利面前,往往没有太多选择。
人家都亲自找上门来了,能不答应吗?
可是,她也没得办法啊?
一,她不是猎户,二,那柳家要活的老虎,这毒药也就用不上了。
只能用麻醉剂,可是,这麻醉剂又不能给这猎户。
唉。
这还真是头疼。
想了想,京之春问,“那老虎,如今在何处?伤了人之后,可有什么踪迹?”
杨小牛见京之春没有一口回绝,精神一振,忙道:“柳公子说,那老虎最后是在县城西北边的老鸦山一带失了踪迹。那山连着大片老林,地势险,平日就少有人去。柳家派了人围捕,折了好几个,也没摸着老虎的边。那畜生精得很,受了惊,怕是藏得更深了。”
“不过,沈家娘子放心,一旦我能活捉那头老虎,那钱银子我们平分。”
老鸦山……
京之春在脑子里回忆着,原主这几个月对附近地形的了解。
发现,原主除了这片流放地的活动区域外,对其他的地方都不熟悉。
“那山距离这里有多远?柳公子给了你多少时间?”京之春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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