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舌燥,寒风一吹,冻得她直打哆嗦,鼻涕都流出来了。
她又狠狠踹了一脚破木门,眼看天色完全黑透,四周只有风声和她自己的骂声回荡,再耗下去,自己非得冻僵不可。
“呸!算你们狠!咱们走着瞧!”
沈王氏不甘心地最后瞪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破门,裹紧破棉袄,骂骂咧咧这才往自家走了。
屋外,寒风刺骨,冻得沈王氏耳朵生疼,心里是越不得劲儿了。
凭什么她要挨冻受饿,京之春母女就能在屋子里喝鸡汤?
快走到自家的茅屋时,迎面撞见几个人影正从林子的方向走来。
打头的是个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的中年汉子。
这人是这片流放地的土著,是这里出了名擅长打猎的杨大旺。
他身后跟着三个儿子,也都是虎背熊腰,每人手里都提着些猎物,有野兔,有野鸡。
虽然不算特别丰盛,但在食物匮乏的流放地,这已是令人羡慕嫉妒恨的收获了。
沈王氏的眼睛一下子就黏在了那些猎物上,心里那股嫉恨翻江倒海。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土著能经常吃到肉,他们这些新来的流放犯就得啃糙米咽野菜?
突然,沈王氏想到了一件事情。
野鸡,那么难抓的东西,小满那个瘦了吧唧,风一吹就倒的死丫头,怎么可能抓得到?
哪有那么巧的事!
该不会是……
偷的吧?
偷了杨家人的野鸡?
想到这里,沈王氏觉得她猜的差不多了。
一定是这样!
不然怎么解释,京之春那个贱人不敢开门,是不是也心虚?
既然这鸡汤,它喝不到那就都别喝了。
想到这里,沈王氏眼珠子一转,脸上挤出一点菊花般的笑,快走几步,挡在了杨大旺父子面前。
“哎哟,他杨叔,这是刚从林子里回来?打了这么多猎物呢?真是好本事!”
杨家父子愣了一下。
他们自然认识沈王氏,知道是新来的流放犯里那家姓沈的媳妇,平时没什么交集,这妇人突然搭话,让他们有些警惕。
杨大旺只是淡淡点了下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就想绕过去。
他们不想跟这些从京城来的心思复杂的流放犯多有牵扯。
沈王氏看几人冷淡的态度,也没有放在心上,她依旧笑着道,“他杨叔,你们……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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