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精美,但比起他连日来风餐露宿、啃食野果兽肉的日子,已是珍馐美味。他吃得很快,却并不狼吞虎咽,保持着基本的仪态,同时眼角余光始终留意着葛老的动静。
葛老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仿佛在品味什么珍馐。他不说话,邱彪也不敢贸然开口,房间内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碗筷轻碰的声音。
直到邱彪吃完两个馒头,喝下一碗热茶,感觉腹中暖意升腾,体力恢复了不少,葛老才放下筷子,用布巾擦了擦嘴角,浑浊的目光落在邱彪脸上,缓缓开口:
“吃也吃了,住也住了。现在,可以说说你的事了。”
来了。邱彪心中一凛,放下碗筷,坐直身体,恭敬道:“前辈请问。”
“不急。”葛老却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啜饮一口,眯起眼睛,仿佛在回味茶香,“先说说,你师承何门何派?修为几何?为何流落至此?”
这三个问题,直指核心,却又留有余地。
邱彪早有准备,路上便已想好说辞。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戚和茫然,低声道:“回前辈,晚辈……并无师承。只是幼时家中曾请过一位游方道士,传授过几手粗浅的吐纳法门,强身健体而已,谈不上修为。后来家乡遭了灾,父母双亡,只剩晚辈一人逃难出来,一路辗转,想去泗水城投奔一位远房亲戚,混口饭吃。”这套说辞半真半假,吐纳法门(无名法门)是真的,逃难也是真的,只是隐去了云游门和邱燕云的部分。
葛老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等到邱彪说完,他才慢悠悠地道:“游方道士……粗浅法门……嗯,倒也说得通。你身上灵力波动微弱驳杂,根基虚浮,确实不像正经宗门出身。”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邱彪放在脚边、用麻布裹着的锈剑:“那这柄剑呢?也是那位游方道士所赠?”
邱彪心头一紧,知道重头戏来了。他稳了稳心神,道:“这剑……是晚辈逃难途中,在一处荒废古庙里捡到的。见它沉重,便带在身边,权当防身之物。”他不敢说与邱燕云有关,只能推到虚无缥缈的“古庙”上。
“古庙?”葛老重复了一遍,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什么样的古庙?在何处?”
“在……在据此东北方向,约莫七八日路程的一片荒山里。庙宇早已破败不堪,神像都塌了,这剑就扔在香案底下,蒙了厚厚一层灰。”邱彪硬着头皮编造,尽量说得模糊,“晚辈当时急着赶路,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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