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凡品?至于锈剑……他不敢轻易尝试,那夜邱燕云持剑时无形中散发的、令邪祟湮灭的气息,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这三样东西,随便哪一样泄露出去,都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因此,他行路更加谨慎,尽可能避开可能有人的痕迹,专挑荒僻难行的小径。遇到必须经过的乡野小路,也是低头疾行,绝不与人搭话,更不敢轻易进入村镇补给。衣衫早已破烂不堪,沾满泥污汗渍,头发蓬乱,面容憔悴,活脱脱一个逃荒的难民,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然而,荒野的危机,远不止于怀揣重宝的心理负担。
就在离开废墟的第五日傍晚,当他沿着一条干涸的河床,试图寻找水源时,危机悄然而至。
那是一群鬣齿狼。约莫七八只,体型瘦长,皮毛肮脏,绿油油的眼睛在渐暗的天色中闪烁着贪婪凶残的光芒。它们显然已跟踪了他一段时间,此刻见他落单,且气息微弱(邱彪连日奔波,心神损耗,气息确实不稳),便从河床两侧的灌木丛中缓缓围了上来,咧开的嘴角滴落着腥臭的涎液。
邱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鬣齿狼并非强大妖兽,只是寻常野兽,但生性狡猾凶残,擅长群攻。以他炼气一层的修为,对付一两只尚可周旋,面对七八只的包围,绝无胜算。更何况,他除了那柄不知能否挥动的锈剑和怀里不敢轻易动用的琉璃灯,几乎没有像样的武器。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背靠着一块巨大的卵石,缓缓抽出那柄沉重的锈剑,横在身前。剑身粗糙冰冷,斑驳的锈迹在暮色中毫不起眼。他尝试着将体内那点可怜的灵力注入剑中——按照云游门最粗浅的御器法门。然而灵力如同泥牛入海,锈剑毫无反应,依旧死气沉沉。
为首的鬣齿狼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后腿微屈,做出了扑击的姿态。其他狼只也纷纷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逃不掉,只能拼了!
邱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想起那套无名法门,想起邱燕云所说的“契合”与“呼吸”。生死关头,他摒弃了所有杂念,不再试图去“引导”或“控制”灵力,而是竭力让自己沉浸到那种玄妙的“感知”状态中去。
周围的世界,似乎变得清晰了一些。风掠过干涸河床砂石的细微摩擦,鬣齿狼粗重呼吸带起的腥气,远处归巢鸟雀的啁啾,甚至空气中稀薄灵气的微弱流转……各种信息纷至沓来。他不再试图分辨,只是让丹田内那微弱的气旋,笨拙地、竭力地去模仿,去“呼吸”,去契合这周遭一切流动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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