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信任,包括一向待人冷淡的谢沧澜。
褚凭摇照常去后山练剑,却不期然撞见谢沧澜耐心地教姜云理调整拿剑姿势。
他素日清冷的眉眼此刻舒展着,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和与专注。
而姜云理生得明媚娇俏,正微微仰头望着他,眼中充满毫不掩饰的依赖。
也是那日晚上,姜云理到她的住处,请求她教自己一些心诀。
褚凭摇没有藏私,按照姜云理的灵根,传授她一些合适的心诀。
次日谢沧澜就找上门来,发了好大的火,怒斥她心肠狠毒,明知姜云理心口残缺,还哄骗她修习心诀,现在她心脉寸断,勉强能保住性命!
褚凭摇很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躲到一处被人遗忘的角落里,将自己缩成一团。
忽然她觉得脚边似乎有什么在动,毛茸茸且软软绵绵,她抬起头,一直像兔子又像狐狸的动物安静地贴着她的小腿。
褚凭摇双手将它捧进怀中,顺了几把毛,顿时感觉心中的烦闷消失了。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呀?”
“它叫朏朏。”
来人甫一开口,世间所有的嘈杂仿佛被无形的手抹去。
朏朏听到声音,也抬头看去,耳朵尖上红色绒毛抖了抖。
江蓠一身素色青衫纤尘不染地出现在褚凭摇的眼前,随之迎来一阵清润的风,他逆着光,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清贵与温和,阳光在他周身镀上一层浅金。
他蹲下身,在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微微垂眸,目光落在朏朏身上。
“是山海经中记载的神兽,可解忧愁,估计是闻到了你身上忧愁的苦涩味,才一路寻来。”
江蓠抬眸看向她,并没有问为何她会出现在清沐峰,而是对她颔首示意了一下。
随即,朏朏挣脱褚凭摇的束缚,跳回江蓠的怀中,他便转身,如来时一般携风而去。
这是她与江蓠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相遇。
后来褚凭摇无论每日如何苦练,修为都始终停滞在原来的境界。
而姜云理与她形成鲜明对比,即使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忙于游走同门之间博取他们的好感,境界也是稳健攀升。
往日和褚凭摇交好的师姐妹也都成了姜云理的闺中密友,自己逐渐成了孤家寡人。
久而久之,褚凭摇觉得被姜云理替代了。
不然她明明就站在那里,为什么所有人眼里只有姜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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