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楼位置其实不差,临着主街。阴面聚阴,但若打开门面,引入阳间烟火气,反而能冲淡残留的晦气。关掉宾馆,改个行当吧。”
“改……改什么?”
“开个饭馆。”
我语气肯定。
“厨房炉火属阳,炒菜煮饭,油烟鼎沸,最能驱散阴湿。吃饭的人来来往往,人气旺,阳气足。把你这大门拓宽些,窗户弄亮堂点,别再搞这些暗沉沉的红毯子深墙纸。后厨就设在一楼原先储物那位置,离这个楼梯口远点就行。”
赵德顺眼神闪烁,显然在飞快盘算。开饭馆投入不小,但比起这闹鬼的宾馆日日亏空提心吊胆,似乎又是条路。他咬了咬牙。
“行!我听先生您的!回头就找人来改!”
事情了结,我也不愿在这地方多待。赵德顺千恩万谢,引着我下楼回到略显寒酸的前台。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到我手里,手指还有些抖。
“十三先生,这是之前说好的两千……另外,这一千,是我一点心意,您一定收下!今天要不是您,我这……我这小命都不知道能不能保住。”
他话说得诚恳,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感激,还有对那未知力量残留的恐惧。
我没推辞,接过信封。
入手沉甸甸,厚厚的三沓,用银行那种纸带捆着,透着股钞票特有的油墨和旧纸味道。
这三千块,在眼下可不是小数目。
我点点头,将信封揣进怀里。
“赵老板,尽快动工。动土那天,选个午时,放挂鞭炮。以后开门做生意,记得常亮长明灯。”
说完,我转身推开宾馆厚重的玻璃门。
夜风迎面吹来,带着街道上尘埃和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一下子冲淡了鼻尖萦绕不去的、那宾馆里特有的陈腐味道。
街道对面昏黄的路灯下,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扑撞着灯罩。
我刚走下门口两级台阶,怀里微微发热,黄大浪那带着三分惫懒、七分警惕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里响起,炸得我脚步一顿:
“嘿!十三,瞧见没?我说什么来着?这事儿,就没完!”
我心神一凛,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拐进旁边一条稍微僻静些的巷子,借着阴影停下。
“大浪哥,你看出什么了?”
“阴池不假,横死怨魂也是真。
”黄大浪的声音难得正经。
“但两个普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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