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进来,还想要挣扎着起身。
可是几番尝试,只能放弃。
“娘,你就躺着吧,这就是我昨天回来跟你说的那个人。”
“你好,我学过几年医,读过几本医书,听翠萍说了,所以特地来看看。”
“哎呀,还是好人多啊。”
妇人的声音很小,有气无力。
面色蜡黄。
“翠萍,给大夫弄点茶水。”
“诶!”
翠萍应了一声就要走,我则拉住了翠萍。
“不用麻烦了,能不能治好还不知道呢。”
我出手,搭在了妇人的脉搏上。
过了数秒,我收回了手。
心里面就跟有个兔子一样,七上八下。
妇人的脉很简单,脉在筋皮之上,或疏或密,忽强忽弱,散乱无序。
此乃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脉象。
可我看妇人的面向与双眼,虽然虚弱,可她的眼神清澈的很。
完全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
将死之脉,清明之目。
这俩事儿搁一块儿,压根就不合常理。
搁在往常,我可以叫柳若云,她定能给我指条明路,可如今柳若云沉睡,我这出马先生,跟个没了靠山的雏儿也差不了多少,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扛。
“先生,我娘这脉……到底咋回事啊?”
翠萍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双眼睛巴巴地瞅着我,那模样,跟昨儿个胡同里被流氓围堵时的惊恐劲儿,又不一样了。
我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稳当些。
“你娘这脉,乱得很,按说……按说早该不行了。”
这话一出口,翠萍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她娘倒是没多大反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满是憋屈与无奈。
“但你娘这眼睛,亮堂得很,不像是阳寿尽了的人。”
我话锋一转,翠萍的眼睛瞬间又亮了。
“我估摸着,不是身子骨的毛病,是血脉给啥东西堵了。我按我学的那点医药方子,给你开几副药,先试试能不能把血脉打通,让你娘的下半身先有知觉。”
翠萍一听这话。
“噗通”一声就想给我跪下,我眼疾手快,一把给她搀住了。
“别介,这干啥呢!我既然来了,就不能看着不管。”
翠萍找来纸笔,我凭着柳若云当初灌进我脑子里的那些医药知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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