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医院病房窗明几净的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几何形的光斑,空气里浮动着消毒水与早餐粥品混杂的清淡气味。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已经撤去,取而代之的是父母低声交谈的细语。
陆久站在病房门口,指尖在门板上悬停了片刻,才轻轻推开。
病床上,陆建国正靠着床头翻阅一份昨天的报纸,周蕙则小口喝着温水,脸色虽仍有些许病后的苍白,但眼神清明,气息平稳。看到陆久进来,两人同时露出笑容。
“久久来啦。”周蕙放下水杯,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满是欣慰,“这么早,吃早饭没?”
“吃过了,妈。”陆久走近,将手里提着一袋水果放在床头柜上。他的目光快速而仔细地扫过父母的面容,感知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悄然铺开。
表面看来,父母确实恢复得不错,昏迷带来的虚弱感正在消退。但在他此刻更加敏锐的、融合了“序诡”计算与“三光归源印”秩序感知的洞察力下,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异常。
在父母的生命气息深处,缠绕着几缕极其淡薄、几乎与自身生机融为一体的暗灰色能量丝线。它们并非伤害性的,更像是一种潜伏的“标记”、“后门”或者某种精神层面的微弱桎梏,如同透明的蛛丝,不细查根本无法察觉。正是这些东西,可能导致了医生所说的“需要再静养观察一个月”的深层原因——它们可能影响着生命力的完全勃发与神经系统的彻底自主。
是那个组织留下的?还是“玄曜局”的手笔?为了监控?还是为了必要时能再次施加影响?
一股冰冷的怒意夹杂着后怕涌上陆久心头。但他面上不显,只是自然地坐在床边,拿起一个苹果,“爸,妈,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
“好多了,就是没什么力气,医生说还得养一阵子。”陆建国放下报纸,揉了揉太阳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隐约的胀痛感。
“嗯,医生说要彻底恢复还得一个月,让我们别着急。”周蕙补充道,目光慈爱地看着儿子,“你也是,高三了,别总往医院跑,专心复习,爸妈没事。”
一个月……陆久垂下眼,用水果刀慢慢削着苹果皮。他等不了那么久,也不能让父母体内一直留着那些不明不白的东西。
“我最近……参加了一个课外兴趣小组,学了一点……按摩穴位帮助放松的方法。”陆久斟酌着词汇,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少年人献宝般的尝试,“要不我帮你们按按?听说对恢复有好处。”
陆建国和周蕙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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