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细数了又数。
爹娘因为五两银子卖了她,可一个陌生人出手就是五两。
是说父母太过无情还是有钱人的银子容易讨?
陈紫苏又把路引拿出来看一遍。
对方和她同名同姓,只有末尾的字不一样,借用对方的路引,连名字都不用改。
路引上边的每个字她都烂熟于心。
两封信和玉佩还没看。
不过玉佩似乎不算什么值钱物,质地和色泽极为普通,转手卖掉也卖不上好价钱。
陈紫酥去京城投奔未婚夫,玉佩多半是她的信物。
难道是侯府给的?
陈紫苏犹豫着拆开其中一封信。
落款是永宁侯。
大概意思是小儿子到了婚配的年纪,盼陈父早日将女儿送到京城完婚,并奉上白银一千两,以做路资。
陈紫苏别的没注意到,只关注了一千两银子做路费。
永宁侯竟然这么有钱,光路费就拿出一千两。
镇上最富有的人家也没有那么多银子。
陈紫苏唏嘘完将信放回去,又打开另外一封。
原来陈父已死,陈母改嫁,无法亲自送女儿进京,只派两名婢女陪同女儿进京完婚。
永宁侯府如此有钱,陈紫酥嫁过去,肯定锦衣玉食,幸福美满。
可惜她命苦,竟然遇到山匪惨死在路上。
陈紫苏将两封信、路引和信物收好。
仔细盘算接下来的生活。
小时候她亲眼目睹一名河姑投河后逃走被抓回去,绑住石头重新投入河里。
她回去是没有生路的。
不过再被投河一次而已。
既然有了陈紫酥的路引,她干脆用对方的身份生活。
只不过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该如何生存下去,又成了难题。
从小到大,只要有时间她就去山里采药,除此之外再无谋生的本事。
字只识些常用的,让她用笔写出来都是难倒她了。
而且陈紫酥是去京城投奔未婚夫的,路引只能送她去京城,想在别的地方落脚,没有人担保根本不可能成功。
所以,她只有去京城一条路可走。
可到了京城之后呢?
给人洗衣做饭,做些粗使丫鬟的活计应该不成问题。
蝼蚁尚且偷生,她只要活着就好。
陈紫苏正盘算着,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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