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昨晚也看见了,”眼见得客氏仍在犹豫,满脑子都想着当“太上皇“的侯国兴不由得趁热打铁的说道:“陛下已是气若游丝,根本撑不到那些婴孩降生了。”
“咱们若是再不动手,一旦信王继位,必会彻查陛下的死因,到时候咱们谁都活不了。”
听了自己儿子的分析之后,客氏的呼吸愈发急促,脸上的犹豫和茫然则是在渐渐消失。
难道真要发动一场“宫廷政变“?
可若是动静闹得过大,最后又该如何收场,外朝那些道貌岸然的“文官们“真的会遵守承诺,装作无事发生吗?
“老祖夫人,侯大人所言甚是,”就在客氏犹豫不决的时候,平日里作为“魏阉“心腹走狗的吏部尚书周应秋却意外的自宫殿角落走出,其脸上涌动着溢于言表的惊恐和愤怒:“下官也能证明义父投靠了信王。”
“当日信王进宫的时候,义父虽曾召集众人商议对策,但最后还是决定效忠信王。”
“老祖夫人,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提及此事,周应秋的身躯便忍不住抖动起来,声音也是颤抖的吓人,但眉眼间却丝毫没有背叛“义父“魏忠贤的愧疚和不安。
作为万历二十三年的进士,他的年纪比“义父“魏忠贤还要大上四岁,但为了自身的前途,他仍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巴结魏忠贤的亲侄子魏良卿,与其平辈论交,最后如愿被魏忠贤收为“义子“,官拜吏部尚书。
三十年的官宦生涯不仅让他积攒了富可敌国的财富,更是让他总结出了两条为官经验。
第一条,忠义!
他靠着魏忠贤,方才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由“有名无实“的南京工部侍郎,摇身一变成为主管官员升迁的吏部尚书。
第二条,忘本!
如今“义父“魏忠贤有意投靠信王,他作为其心腹走狗,事后势必会受到清算,如今他必须要另寻“靠山“。
“尔等说的对,是我优柔寡断了。”
良久,客氏脸上终是涌现出一抹狠辣之色,并在侯国兴和周应秋等人喜出望外的眼神注视下吩咐道:“派人盯着乾清宫,一旦天子有恙,咱们便即刻围了乾清宫,并以天子留有遗腹子为由,暂缓信王继位。”
“我就不相信,那么多宫女,还能生不出一个男孩来?”
一语作罢,客氏便将犀利的目光投向左侧的偏殿,耳畔旁仿佛响起了婴孩降生时的啼哭声。
昨夜她趁着魏阉分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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