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自己竟然想备孕的事情想了这么久,咬着筷子浅浅笑:“没有,我今天和朋友聊到备孕的事情。”她期待地看他一眼,“你怎么想?”
江闽蕴拿着筷子的右手小幅动了动,没人注意。
他左眼下的红痣笑得颤,逗她:“我们不是一直没做措施吗,指不定现在你已经有了,要不,待会测测?”
顿一下,又补充:“如果没有,我今晚再努力努力?”
李施惠的耳尖顿时烧起来,露出羞涩的笑意。
因为一段寄人篱下的经历,李施惠在结婚后迫切地想要个孩子,她打心眼里认为,只有三口之家的生活才算完整。
那时江闽蕴已经开始忙起来,但还是承诺她想要就要,他能养得起。
此后很多年,他们没有避孕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怀上。这几年她博士毕业进入明城大学任教,忙得兵荒马乱,对这件事的态度变得随缘。
粟娇的点拨,让李施惠备孕的心思再次草长莺飞。
李施惠摇摇头:“其实,我是想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她知道江闽蕴不方便,拉着他的左手解释:“我是说我自己,这么多年了没有动静,真的挺奇怪的……”
她没有怀疑江闽蕴,是因为对方作为艺人,对身材和健康的管理一直非常严格,而且从那方面的能力来看,也完全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江闽蕴低头很自然地吃了口饭,压住心头想呕吐的冲动:“不是有家庭医生?在家看就行。孩子么,强求不来。”
“不一样,要做超声检查和造影什么的。”李施惠给江闽蕴舀了碗汤,放到他手边,“万一要打促排卵针,很麻烦。”
江闽蕴点点头:“我陪你去吧,我知道有家私人医院不错。”
“好。”李施惠眼睛亮亮的。
于是这个话题暂告一段落。
饭后,李施惠在书房看论文,江闽蕴站在二楼的阳台吹风,垂头观赏楼下被物业精心养护的大片郁金香。
一只脏兮兮的高大野狗追着一只皮毛雪白的小型品种犬闯进这里,把对方扑倒,在纯洁的郁金香海里颠鸾倒凤,难舍难分。
画面甚是低俗。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那么多贱种呢?
李施惠不是科学家吗?每天做研究,有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
只有高中文凭的江闽蕴撑着脑袋深沉地想,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贱种的血液里就带着下流卑劣、自私自利的基因,所以你无论怎么教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