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究是个人。
女佣哭到眼睛红肿,在想,要不要辞职,可辞职的话,她这个月的工资怎么办?
空气僵持。
沉默半晌,权倾侑看不下去了,冷着声打破僵局“二十一世纪了,人人平等,都做不到吗?”
这声线是陌生的。
几乎顷刻间,客厅所有人的视线全落在那张脸上。包括从头到尾纵容女儿一切的刘欣雅。
“朝朝?”她停下插花的手,试探着叫出声。
权倾侑扫了她一眼。置若未闻。只抬脚往餐桌前走。
“你先离开吧。”她对眼睛早已红肿的女佣说。“我会让张叔把这片收拾干净。”
女佣说了句谢谢少爷,刚欲转身离开,就被人叫住“让你走了吗!别忘了权家如今谁做主,今天你要是敢离开客厅,这个月的工资你别想要了。”
权倾侑自顾自拉开个椅子,猝不及防的甩出炸弹“谁做主?”
她先笑了一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姓刘吧。这里是权家。你说谁做主。”
权雨薇什么话都止住了。
这是她永远的伤痛,权家没人敢提。
今日…,今日这个昔日的小哑巴,竟然敢将这事拿到明面上说。
真是几日没教训他,让他忘记痛了。
“权泞朝,你想死是不是。”胡乱抄起手边的玻璃瓷碗,大力摔过去。
权倾侑睫羽一抬,头微偏。
玻璃瓷碗擦过脸颊,碎在地上。
权雨薇看着没砸到人,气到险些爆照“你还敢躲!你还敢躲,你……妈妈…他敢躲。。”
刘欣雅女士终于回神。放下手中的剪刀,身着旗袍的风雅女人,走到餐桌前。
没接女儿的话。她只问“朝朝,你能说话了。”
权倾侑终于将视线落在这女人脸上。似笑非笑的眨眼。
如今的局势,她大差不差的已经看清了。
要说权雨薇是施暴者,那刘欣雅就是纵容者。一样冷血恶毒。
“对啊。我能说话了。”
权雨薇瞪过去“能说话又怎样!还不是任我欺负。”
刘欣雅没觉得女儿的话有任何不对。“怎么突然就能说话了呢?我昨天还听你爸爸说,你从六楼摔下来了。”
权倾侑身上的冷气更显“怎么?阿姨不想让我说话。”
刘欣雅被这话一堵。尬笑两声“怎么会呢?阿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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