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代怀疑自己怀孕该怎么办,没有试纸、抽血也检查不出来,难不成靠一直不来月经,然后肚子越来越大判断吗。
原著中没有提到过原主和应征有孩子,难道说她体质特殊,是几个月来一次月经的那种人?
应月站在办公室门口,颇有些不耐烦的准备开口,就看见云朵正在用头撞桌子。
“你疯了?”说完又觉得自己刚才这话很像是在关心她,于是又添了一句,“是你让我放学以后来办公室找你,跟你一起回家,我来了你又不回家,在这用头撞桌子,这桌子哪里得罪你了?”
应月虽然讨厌云朵总欺负她,可见她这个样子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有些难为情的问道,“谁欺负你了?”
云朵叹口气,站起身拎上她的小包,“回家吧。”
应月愤愤在她背后跺跺脚,最烦这种把话只讲一半的人。
由于云朵实在没精神逗弄应月,两人这一路安静的回了家。
回家时,发现沙发上坐着应母和一个陌生女同志。
这位女同志二十来岁的年纪,鹅蛋脸,刚到下巴位置的短发,发尾有些微微上翘,弱化了短发带来的干练,平添几分妩媚。
云朵进屋时,明显感觉到这女同志若有似无打量她的目光,以及应月眼中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在外人面前,应母很给云朵面子,主动介绍道,“这是应征的媳妇,这是应月,你们从前应该见过。”
沙发上的女同志微笑颔首,“去年元旦,在大院举办的文联晚会上见过应月。”
应月嘴巴很甜地问好:“晓曼姐好。”
“这是晓曼,我们单位新来的医生,是首都医学院毕业的,很优秀的一个孩子。”
两只右手在空中稍稍交握便松开。
“云朵。”
“刘晓曼。”
见云朵举止进退皆得当,没有失礼的地方。
应母心中点头,暗自道:资本家的闺女样貌谈吐都是挑不出错的,刚来家里时知道婆家人都不喜欢她,还特特备了礼物,给每个人准备的礼物都用了心,能够送到人的心坎上。即便家里的几个孩子都给她冷脸,云朵依旧能笑脸相迎,脸上看不出难堪。
宠辱不惊,这非得是有底蕴的人家才能养出来。处处都好只有一点,一肚子的阴谋诡计。应征这小子真是会给我添麻烦,宁可要一个举止粗俗,但是纯朴善良的儿媳妇,也不想要这种事事妥帖,却阴险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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