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江篱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斗嘴。
迅速回归正题:“施瑶把韩祖德和韩碧彤带回老家了?”
“嗯。”沈云起懒洋洋地把手往椅背上一搭,侧着身子看向韩江篱,“施瑶用家宴当借口,实际上跟施荭合谋,给那俩小孩安排了相亲。”
韩江篱微微蹙眉:“两个?”
“对啊。”沈云起耸耸肩,“你弟都二十三了,说到相亲,能少得了他?”
韩江篱抬手捏了捏眉心,阖眸叹了口气。
施瑶这是打算用结婚绑住韩祖德。
将自己信得过的人安排给韩祖德,日后婆媳联手,控制他的人身自由。
而且,只要韩祖德结了婚,就能以“养家”为理由,逼他放弃明星梦,学习金融,进集团从商。
这当妈的,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孩子当工具人使。
真叫人恶心。
看她淡定地坐在床上,没有下一步动作,沈云起挑起眉梢问道:“怎么?不去拯救你的弟弟妹妹了?”
韩江篱缓缓睁开眼,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我不在,说不定韩祖德那蠢货能学会怎么当个好哥哥。”
她指尖轻轻攥住被角,显然并不放心,但还是说:“我没法护他们一辈子,需要给机会他们成长。”
沈云起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我以为你这么护犊子,真打算给他们撑一辈子伞呢。”
“我的一辈子,和他们的一辈子,或许不一样长。”
韩江篱话音落下的瞬间,沈云起眸光不着痕迹地颤了颤。
他将视线挪向窗外。
今天阳光和煦,微风吹动街道旁的大树,树影婆娑,在窗边摇动。
他无意识地抚摸着那个缺了一截的小指。
经历时间的治愈,它已经不疼了,偶尔情绪起伏过大时,会有轻微的痉挛,但并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
可是不管过了多少个十年,它依旧不会长回从前的模样。
缺掉的半截,会时刻提醒他曾经承受过怎样的痛,遭受过怎样可怕的对待。
仔细想想,挺羡慕韩祖德的。
有这样一个姐姐全心全意地护着,愿意一辈子为他撑伞,替他遮风挡雨。
而自己呢,越是血脉至亲,越是视如仇敌。
许久没听见沈云起说话,韩江篱侧目看过去,视线落在他摩挲着的小拇指上。
“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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