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韩江篱动作很轻,声音也很平静:“离家六年,创立品牌,不是为了另起门户,而是为了更好的回来。”
贺慈微微一怔。
韩江篱转过身,靠在窗边,逆光让她脸上的表情有些模糊,只有眉骨那道疤痕格外清晰。
“韩家族谱上,老爷子韩正国之后跟着的,便是我韩江篱的名字。韩氏不是争权夺利的战场,而是老爷子留下的心血。”
贺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苍老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江篱……”
“贺老,”韩江篱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只有亲近之人才能察觉的温度,“今日能在这见到你,我就信你并非一叶障目偏袒韩康。”
贺慈怔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的用意,我明白。”韩江篱从他身边走过,在门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三个月,足矣。”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院门外。
贺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阳光透过窗棂撒入灰败的堂屋,空气中浮动的灰尘都成了闪烁的金粉。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条案上韩正国的照片。
照片里的老人嘴角噙着丝似有若无的笑,像是在说:你瞧,我没看错人。
贺慈忽然笑了一下。
“老韩,”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这外孙女,比我想象中的聪慧,也比你狠。”
宅院外。
韩江篱坐进驾驶座,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她靠在椅背上,阖着眼,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贺慈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弃了韩氏?
多轻松的决定。
可她非要选最难走的那条路。
不是因为老爷子将她写入族谱。
不是因为她是韩家长女。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那颗老枣树。
小时候,她一直跟老爷子住在这处宅子里。
老爷子对她并不宠溺纵容,反而要求极高,教导她为人处世、传授她经商之道。
又请人来教她习武,将她安排去训练营磨砺身心。
从始至终,老爷子都将她当做唯一继承人来培养。
只是当时老爷子已入暮年,她年纪尚小,韩康又野心渐显。
老爷子才走了步险棋,用韩氏集团管理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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