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对视一眼,沈立猛然起身,迈开步子往衡水河边上跑。
外城的衡水河边,只有两旁长满青苔的大石板,光滑潮湿,远没有内城的石柱栏杆,每年都要淹死几个人。
此时,岸边上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沈立是开脉武者,自然比陶霞跑得快些,挤开人群。
只见沈文忠身上披着不知道在哪儿捡的一块破烂红布,站在岸边的一处打水台上,高喊着:“我儿子高中了,高中了!”
沈立皱眉,赶忙上前将沈文忠往家里拉。
沈文忠看着沈立,一把抱住他,大喊:“都来看,这事我儿子,我儿子中武秀才了,快来看!”
底下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嘲笑声不绝于耳。
沈立也没想到,自己的亲爹竟然用这种方式,当众扇自己耳光。
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陶霞跑来,看到沈文忠疯疯癫癫的样子,当即哀嚎一声,晕倒在了河岸边上。
沈立赶忙上前去搀扶陶霞,一转眼,沈文忠又披着那红布,疯疯癫癫地跑远了。
自此,人们总能在衡水边上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男人。
孩子们调皮,给他起了个“疯秀才”的称号。
......
锣鼓喧天,脆音打破了井子房的宁静。
人们从房子里出来,心里念叨着谁家女儿被大户看上了,请了锣鼓队?
一出门,却看到几个穿着号服,腰间扎着红布腰带的官差走进了井子坊。
这让他们一时间摸不到头脑。
官差们一进井子坊,便傻眼了。
眼前的臭味滔天的矮窄小巷,一眼望不到头,九转八弯,好似一个天然的迷宫。
为首的官差无奈地一把抓住旁边看戏的中年男人,吓得他大气不敢出。
“我问你,沈爷家在哪儿?”
“沈...沈...沈爷是谁?”
“沈何,沈老爷!”
“哦,哦,前面巷子走到头,看到城墙左拐就到了!”
“砰!”官差一把松开此人,催着脚步急匆匆地便往沈何家走去。
众人远远地跟在后头,这一幕实在奇怪。
说是抓人吧,也没见过官差们瞧着锣来抓人的,好奇心让他们一直跟随至官差到了沈何家。
“弟兄们,敲起来,说不定沈大爷一高兴,给咱们打赏!”
为首的官差一喊,锣鼓声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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