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会先倒下。
必须找个地方藏起来,必须处理伤口,必须恢复!
他强迫自己停下脚步,背靠着一株需要数人合抱的古树,剧烈地喘息,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刀割般的疼痛。目光如同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逡巡。
这是一片更加古老的林地,树木高大得惊人,树冠几乎遮蔽了所有星光。地面上堆积着厚厚的、不知多少年月的腐殖质,踩上去松软无声。空气潮湿阴冷,弥漫着浓重的腐朽气息。远处,似乎有潺潺的水声传来。
水……是机会,也是风险。水流可以掩盖气味和痕迹,但也可能暴露行踪。
他侧耳倾听,水声来自左前方。犹豫只是一瞬,求生的本能驱使他向着水声传来的方向小心挪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尽量踩在裸露的岩石或倒伏的树干上,减少痕迹。
穿过一片密集的灌木,一条狭窄但水流湍急的山涧出现在眼前。涧水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磷光,水声掩盖了大部分林间杂音。
蔡芳猛没有立刻下水。他先伏在岸边,仔细感应。系统提示里,那个血煞波动似乎还停留在相对较远的距离,没有立刻靠近的迹象。他快速检查了一下涧水两岸,选择了一处岸边岩石突出、水流相对平缓、且岸边植被异常茂密、垂挂着大量气生根和藤蔓的地方。
就是这里。
他不再犹豫,轻手轻脚地滑入冰冷的涧水中。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哆嗦。他咬紧牙关,强忍着,借助水流的推力,像一条无声无息的水蛇,潜游到那片垂挂的藤蔓和气生根下方。
这里的岩壁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被藤蔓完全遮蔽的浅洞,勉强能容一人蜷缩。上方垂下的藤蔓和气生根如同天然的帘幕,将内外隔绝。涧水在此处形成一个小小的洄湾,水流声在岩壁间回荡,形成天然的音障。
一个近乎完美的藏身之处。
蔡芳猛将身体紧紧贴在冰冷湿滑的岩壁上,只将口鼻露出水面,最大限度地减少暴露。冰水刺激着伤口,带来钻心的疼痛和麻木,但也有效地压制了血腥味的扩散。他运转起仅存的一丝灵力,全力收敛气息,甚至将心跳和血流都放缓到极致,进入一种类似冬眠的龟息状态。
黑暗、冰冷、寂静。只有耳边潺潺的水声,和自身微不可闻的心跳。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伤痛、寒冷、疲惫、对追兵的恐惧……各种负面情绪如同黑暗中的潮水,不断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他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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